風逐塵凝眉不耐道,“她要很久才能醒來。你不用再來了!”他說著這話,就做謝客之態、轉了身要回洞中。
秦天寶微惱的胸腹喘了下,他急聲道,“聽說我師父是為護她而死的;那她以后就是我師父了!我來看我師父有什么不對!”
風逐塵聞聲一愣,想到阿鳳對他所說那天他暈過去之后的事,頓時又心軟了下;可又想他這是什么邏輯!
他復又轉過身來望向秦天寶,略緩和了語氣道,“你師父是為護著她才被魔龍吞的,我們的確欠你;但她只是你師叔,不是師父。你要什么靈物或者謝禮我都可以給!”
秦天寶聞此當即心中大怒,拿他當什么了,拿他師父的死來討謝么!
“我什么都不要!”少年大吼道,“我只要師父!”
他的突然發飆讓風逐塵下意識的一怔,他不知為什么秦天寶突然發了火兒。其實是因為風逐塵他是妖獸,用他妖獸的思維來處事了;并沒想秦天寶的想法。
“那讓宗門再給你安排個師父就是了!”他回神直接應道。
他這回答讓秦天寶更火了些,跟他簡直是不可溝通!
“我就要她做我師父!”少年執拗大喊道。
“不行!”風逐塵皺眉一口駁決!
旁的小孩認她做師父還沒什么,他可記著那天任雨飛見過這小子的身體,他一想起來就膈應。
“為什么不行!”少年大聲質問著。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風逐塵語氣生硬的懟聲道。
秦天寶氣的暗自大喘著,別以為他不知道這頭狼的想法!他雖然不是很懂,但也能感覺出來。
反正他就是要拜任雨飛為師!他師父為她而死,她就是他的師父了!
少年也沒再和風逐塵爭辯,而是氣沖沖的轉身大步沖下山去了!
風逐塵見此還不明所以的略一怔。
天乾峰執法殿
值此多事之秋,玄一真君平日鮮少回一劍峰洞府,多留在天乾峰下的執法殿處事。
秦天寶怒氣沖沖的跑下山,跑來執法殿,找到玄一真君在的大殿,直接闖了進去,“玄一師伯,你要為我做主!”他緊皺眉頭大聲央求道。
玄一真君見他沖來還有些意外,不由得又想到玄化真君來,清冷的眉眼中露了絲悵然之意。
她暗自深吸了口氣,斂了內心的情緒,緩了語氣望著少年問道,“怎么了!”
秦天寶直望著她大聲質問道,“我師父是不是為護著云煙師叔才被那魔龍吞進腹中的?”
玄一真君一怔,復又略失意的吸了口氣,平應道,“嗯,確有此事。”
少年又大聲道,“既如此,云煙師叔是不是該賠我一個師父!”
玄一真君聞此不禁又是一滯,暗想這師父怎么賠啊!莫非這小子想讓他替玄化真君找任雨飛報仇,或者說討賬?
秦天寶也不待她應聲,大聲宣示道,“我要拜云煙真君為師!”
玄一真君聞此又愣了!連她自己也沒想到今日里一再被這小子搞的愣怔。她是十分意外秦天寶來此會說這么個事!
她緩了情緒解釋道,“她現在昏迷不醒,如何收你為徒、教授你道法學業啊!”
少年執拗道,“我不用她教,我就要她做我師父。”
玄一真君凝眸打量了他兩眼,略默了息,平聲問,“你為何要拜她為師?”
“我師父為救她而死,她便應算作我師父了!”少年直接道。
玄一真君聞此略凝了下眉頭,不禁暗想這算什么邏輯!小孩子才會這樣想吧!
唉,罷了,罷了,玄化為救她而死,讓她收這小子當徒弟不算難事!她心中暗想著,無奈的深吸了口氣,托音應承道,“好-”“等她醒來我對她說便是!”
秦天寶聞此當即封了她的退路,搶聲道,“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師伯可是應下了的!”
玄一真君又略一怔,而后她哭笑不得道,“我何時說應下了?我只說了給她說說!更何況她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呢!”這小子竟給她在話中下開套兒了!
“我不管,我就要她做我師父。師伯答應下的!”
玄一真君苦笑著搖了搖頭,罷了,看在玄化真君的面子上,姑且任雨飛也不會拒絕的!她暗腹著,便也沒再和秦天寶理論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