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輕飄飄道,“可以啊!”
他面色陰冷、聲音極輕的威脅道,“從今以后,你便只能投胎成低賤的凡人,任由男人踐踏和欺凌,每生每世都在八苦中受盡折磨和煎熬,每生每世都不得善終!”
他雙眼荼毒的盯向那黑衣青年,“而他,永生永世都是低賤的妖狼。”
他近乎咬牙切齒道,“我要讓你們再永無相會之日!”
那躺在地上命垂一線的黑衣男子艱難的捂著胸腹、留戀的望著那少女的方向虛弱道,“紅…夭,殺…了…我,跟他…回去!”
“我不要!”那少女淚淌的更兇了,她忽的起了身,盯著那白衣男子倔強道,“他既不肯放過你,我為何還要跟他回去!”
那黑衣男子有些激動和心急,致使他嘴角又大流了口血,他復又努力的勸道,“跟他回去!你…活著!”
那紅衣少女丟下那白衣男子,轉身快步走向他,跪在地上,輕輕的半扶起他,把他抱在懷里,淚珠滾下,搖了搖頭。
她努力笑著,“不必了!你死了,我就再也快樂不起來了!還不如跟你一起共赴黃泉,好歹這路上還能與你做個伴!”
“傻…子,殺了…我,跟他…回去!”那黑衣青年復又虛弱道,他每說一個字就像想斷氣般的艱難!
他努力的想把手抬起來,擦下她滾落的淚水,可又猛的大噴了口血出來!
伴隨著那口血噴出,任雨飛的心也揪在了一起,跟著心疼和難受;她甚至想跑上去幫他把嘴角的血擦了!
那白衣男子已經看不下兩個的你儂我儂,他面色陰狠的手一抬,已是把黑衣男子的元神給抽了出來,拘在了手中!
他取出一面泛著煙波的鏡子,又在那淡金色的元神光團中打入了一道白光,已是將那元神給投了進去。
伴隨那黑衣青年的氣絕和手放下,那少女抱著那黑衣青年淚珠再度大顆大顆不斷的滾落下,悲痛欲絕的笑著、哭著道,“小黑狼,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她復又面色凄然的瞥向那白衣男子,看他把黑衣青年的元神投入空鏡,笑了!
“跟我回去!”那白衣男子盯著她執意陰狠道。
只見那少女凄然的笑望著他,不知怎的大口血流了出來,已是自斷筋脈,氣血逆流的自絕了!
那白衣男子見此眸中不忍,甚至想沖上去,他死死地克制著自己,手也在顫栗著!“是你逼我的!”
那少女的元神出竅之際,他同樣的打入了什么咒語,投入了空鏡之中!
那畫面到此便結束了!任雨飛的意識也好似徹底的回來了!
她似乎是一個看客;可她又能體會到那紅衣少女的撕心裂肺和悲痛欲絕!她的心狠狠揪著!
她此刻已是喉中哽咽、眼眶噙淚。她漸漸的睜開了眼!
此刻風逐塵就在她一旁盤坐著,見她醒來,他當即喜出望外,露出了罕見的歡笑之色,他急道,“飛兒,你醒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