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云飛眸中露了一絲欣喜和激動,“實不相瞞那東家所出這趟鏢的酬金為一百兩,若不是這酬金重,在下也不想再去松明縣走鏢!”“仙師您看?”
任雨飛微凝眉道,“這樣吧,馬壯士再去與那東家談談,以目前的世道和環境來說,盡量多爭取些;承諾他保證把貨物送到,否則就高倍率賠付。”
“無論最后對方給多少,我們兩方都五五開,馬壯士你看如何?”
馬云飛有些吃驚,不想任雨飛這般好說話,“好!仙師爽快!”
任雨飛笑了笑,“在外邊不用喚我二人仙師了,只當我們是行走江湖的俠客就好!”
“我叫任云煙,他叫風離塵,你便喚我任姑娘,還他離塵兄吧!”
馬云飛滿臉笑意,忙道,“好!”應著這話,他復又視線流轉向二人,抬拳重新朝任雨飛兩個認識般喊道,“任姑娘,離塵兄!”
任雨飛會意笑著淡淡點了點頭。風逐塵也緩緩點了下頭。
一番商議之下,就這么定下了相關事宜,馬云飛又與那要送貨物的東家碰面,詳談了相關的酬金和貨物事項,最后對方說最多出到一百五十兩銀子。馬云飛欣然應允,定下了明日里便趕鏢去松明縣。
第二日一行人去對方宅里取了貨物。走之前任雨飛不讓多帶人,就她和風逐塵、馬云飛三個上了路。
馬云飛趕著那馬車,任雨飛和風逐塵颯然坐在了那鏢箱之上。就這么著三個出了城!
一路彼此聊著,倒也自在。任雨飛忍不住酒癮又上來了,基本飲了一路的酒。
而阿鳳也變成小飛雀的模樣,臥在了馬車上。
待三個行至那兩山之間的通路時,果然從兩側跑下來幾十個拿著刀劍等家伙事兒的人要劫鏢。
“呔,馬車留下,放你們一條生路!”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臉上長滿了麻子的小頭頭兒吆喝道。
“吁!”馬云飛架著馬車停了下來,雖然他心中依舊有一絲緊張,不過因有任雨飛兩個跟著,倒也是有底氣的。
這時那王麻子大搖大擺的提刀向前,鄙夷的打量向馬云飛,輕狂吆喝道“喲,這不是那福航鏢局的馬云飛嗎!”
“怎么,上次逃了,這次還有膽從兄弟的地盤兒上走鏢?”
“呸!一群為非作歹的蛀蟲!”馬云飛聞此想起幾番被他們劫鏢之事也不由得氣沖上頭,怒罵道。
他進而瞥了眼為首那個抱劍、臉色有些冷的中年四方臉的男子,輕嗤道,“這次我帶了兩個俠士來,定叫你們這些骯臟土匪有去無回!”
那王麻子打量向鏢車上,方發現任雨飛和風逐塵兩個在上面兒躺著,睡著了般!瞬時大笑道,“哈哈哈!”他拿刀指去鏢車之上,“你說的就是這兩個醉鬼?”
馬云飛半轉頭瞟了一眼,自然知道任雨飛兩個兵沒喝醉。
“啊哦……”這時任雨飛似打了個呵欠般,緩然起了身,而后翹腿耷拉在了鏢箱上,輕瞟向了王麻子那群人,這時她手里還掂著個酒瓶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