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還有點納悶,打開一看差點被口水嗆死。
“你你你你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看完那幾頁紙之后,雪萊覺得薩卡斯基不正常“您竟然覺得海軍可以給人家去干活”
“這叫親善軍民關系。”
薩卡斯基面無表情“你不就是這么干的嗎。”
“”
話說得沒錯,但雪萊覺得自己面善,哪怕坐下來對著人家笑都可以秦山軍民關系。薩卡斯基那個臉
“沒用的,”雪萊搖頭“你就算是把人家當爸爸伺候,該怕你還是怕你啊。”
薩卡斯基踹了她一腳,被雪萊蛇皮走位閃過。
“又不是真的我去。”
薩卡斯基問“你就說可行不可行。”
他很隨意地問,但是卻在關注雪萊的反應。銀發姑娘想了想,撇撇嘴。
“也不是不行,不過可能還是要慢慢來。”雪萊眼睛轉了轉“不過既然我們是試點,是不是說明天就可以開始了”
“你說。”薩卡斯基坐下來“我一會兒就去跟艦長報備。”
要了親命了。
第二天,島上的居民就發現了不對勁。
駐扎在附近的海軍大爺們竟然到了附近比較險但是人多的海灘上,開始敲敲打打地建立起了護欄之類的東西,并且還架起了標語,讓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溺水。這個行為來的莫名其妙,搞得大家都在傳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來,所以搞搞面子工程。
“啊沒有啊。”
雪萊后來例行探訪的時候跟村子里的媽媽們聊天“是上次我看到有小朋友在那附近玩,總覺得風大會掉下來,所以跟上級提了一下。結果沒想到他們商量了一下之后,覺得的確應該做點什么,找了點手邊可用的材料就開干了。”
漂亮姑娘說得好像這事兒完全是自發行為一樣,半點沒有陰謀和利益在里面。大家半信半疑,緊接著看到海軍他們又造了個小船拴在附近,還貢獻出了自己船上備用的救生裝備,掛在了欄桿上。
又過了兩天,海軍則在鎮子中心開始幫忙檢查很多水面設施的安全性能了。
鎮長有點摸不著頭腦,而艦長則跟鎮長談了談,表示看到附近孩子多,所以想讓船上的資深水兵跟他們講講平時玩水時要注意的地方。那時候正好是夏天,學校里的孩子們快放假了,鎮長合計著的確是這么回事,于是邀請了兩名海軍軍官去學校里給孩子們講課。
去的人不是薩卡斯基和雪萊,而是兩個服役期快20年的老水手。
兩個人黝黑又高大,看起來有些嚇人,但一張嘴就很親和雪萊一想到要跟孩子們玩,一下子就挑了這兩位。
果不其然,他們非常合適,三言兩語就把很多問題用直白的話講清了。
包括緊急救援和人工呼吸的流程。
小朋友們驚呼連連,看著他們身上的海軍制服,感覺也沒有之前那么可怕了。
鎮上總共就幾個學校,分別是幼兒園小學和中學。
中學和小學去過了之后,幼兒園的孩子們聽不太懂,于是開會的人變成了家長這些家長都還非常年輕,對海軍心存敬畏,但在課堂上也會因為孩子而多問幾句。幾次交流下來,年輕父母們對于海軍的耐心和有問必答也有了不少好評,甚至事后還留了他們一會兒,希望多了解些其他的知識。
所以老海軍連帶著把有關電力的問題也講了一遍。
而說到電力,鎮子里有時候會因為缺電而陷入黑暗中。艦長之前得到了好評后就知道該從什么地方下手了,找了船上負責動力的海軍,捅咕捅咕給鎮子搞了一組比較實用又簡單的海水發電機。雪萊知道這事兒的時候正在跟薩卡斯基在鎮中心吃飯,看到艦長人模狗樣地上了新聞,差點咳出來。
薩卡斯基給她拍了拍背,一抬頭店主人送了杯水過來。
“各位真的辛苦了啊。”老板笑呵呵地說“我家孩子昨天興致勃勃地還去學校學游泳來著多虧了各位海軍大人的耐心,我自己都沒辦法教那個皮猴呢。”
“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