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嬪
心內一驚,劉氏急忙迎面走上前去。
忠勤伯夫人就是她的依傍,劉氏存了僥幸,或許姚霑只是想結識這位娘娘,并沒有什么心猿意馬之事。
如此勉強安慰著自己,劉氏朝著來人盈盈一拜“忠勤伯劉氏,拜見湖嬪娘娘。”
身后的丫鬟也跟著下拜。
延月嚇了一跳。
她怒瞪著眼前二人,這幾日是怎么回事一個個的沒長眼一般,直往湖嬪面前撞上來。
還什么什么夫人
什么夫人都不能大過她家娘娘去。
因此,延月繃著臉問“是誰允你上前來的湖嬪娘娘是你們想見就可見的么”
劉氏忙又矮下身去“這位姑娘莫怪,是妾身乍見到娘娘,一時激動失了態。還請娘娘恕罪。”
應秋最實在,也不多費口舌,伸手就要趕人“咱們娘娘還要走路呢,別攔著。”
劉氏卻不肯放過這機會,大膽抬起頭來,朝著延月應秋擋住的美人道“妾身久候,只求娘娘給妾身一個說話的機會,叫妾身言明來意。娘娘聽了,定會喜悅。”
攔著她,她竟敢抬頭了。
應秋氣上心頭,擼起袖子就要將人拉開,誰知身后一直不語的趙宜安,忽從邊上探出頭,問“什么事”
她這一開口,延月應秋也不能再攔了,只好讓出道,叫劉氏回話。
聽見湖嬪忽然出了聲,劉氏一喜,再見從宮女身后露出面來的湖嬪,劉氏又是一怔。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這八個字,竟然通通有了同一個歸處。
她一愣神,趙宜安便疑惑起來,又問了一句“什么事”
身后的丫鬟輕點她的后腰,劉氏忙垂頭敘道“妾身是忠勤伯夫人,因聽見娘娘隨陛下來了行宮,正巧忠勤伯的別院也在此處,雖然比不得行宮輝煌,卻也另有一番滋味。因此,妾身斗膽,想請娘娘前去玩樂。”
趙宜安一聽,斬釘截鐵道“不去。”
她還要跟小宮女學編花籃,好送給趙陸。哪有那工夫
劉氏自然不愿就此退縮,嘴里只道“別院里有臘梅數叢,正是開花的時候。想娘娘心性高潔,一定喜歡這些。”
耳朵捕捉到“臘梅”兩個字,趙宜安跟著重復了一遍“臘梅”
似乎有了希望,劉氏忙回“是,不單臘梅,另有水仙海棠,若娘娘喜歡,竟可觀賞。”
“能摘么”
“呃”小心翼翼抬起頭,劉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謹慎問道,“娘娘問的什么”
趙宜安瞧著她的眼睛“能摘么花,能摘么”
一時不懂湖嬪的意思,但劉氏知道此刻該答應,便應道“自然,能得娘娘歡心,是它們幾世的福氣。”
聽見可以摘花,趙宜安點頭“好。”
“去別院”
趙陸正寫字,聞言抬起頭來。
趙宜安用力點頭“嗯”
又說“可以摘花。”
趙陸便道“后花園那些還不夠摘么那叫金公公多拿一些過來。”
但趙宜安卻皺著眉搖頭“別人的花,隨便摘。你的花,我心疼。”
敢情昨日為了做花籃,叫人采得花枝禿禿的不是她。
趙陸無奈笑道“叫人送你去。”
又叮囑延月應秋二人“別叫她落單。”
金公公在旁得了吩咐,正要去遣人,趙陸卻叫住他“你也跟去。多多帶著人,先將忠勤伯的別院圍起來,再讓湖嬪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