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見鍋子里的粥都要焦了,連忙放了一瓢涼水下去。
齊莎也過去灶臺,幫著英子收火。
“這下好了,粥差點變鍋巴了”月婆婆心有余悸,好在齊璇反應快,保住了這鍋粥。
等英子吃過了早飯,齊璇一邊幫英子把了脈,發現英子的脈象已經趨于穩定,和她簡單的交流,也比前幾日有明顯的進步。
“齊璇,你真的會看病呀”月婆婆過來給英子收碗
“隨便玩玩”齊璇笑笑,收回了手。
“你就不要謙虛了,我都聽人說了,村長家住著的那個販魚大戶,可是專門來找你幫忙看病的”
齊璇沒有想到村長居然宣傳這么給力,昨天才住進去的人,月婆婆就已經知道了
“璇丫頭,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本事這么大了”
“這個,也就是機緣巧合遇上師傅他老人家,說我有天分就教了我幾手。”
“那你師傅呢”
“師傅他看我學的差不多了,就云游四方了”
“也是,像他們這種高人都是來無蹤去無影的,遇上了那都是緣分,璇丫頭,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幫我姐妹兒子看一個病”月婆婆猶豫再三開口。
“月婆婆,你先說說他的情況。”
說起她的姐妹,月婆婆眼睛泛起淚光。
“我的姐妹也是一個苦命的,前半生可以說順風順水,她嫁到石溝子村,老公疼,公婆都好,她肚子爭氣,一舉得男,可以說家里蒸蒸日上,等到她兒子十八歲的時候又去參軍當了兵。
人都說她的福氣是享也向用不盡了,結果才過個四年,兒子就從部隊被退了回來。”
說起這件事,她的淚水就來了。
“怎么了”
齊璇想這其中肯定是有故事的。
“違反部隊條例,動用了槍,反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送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就不對了,見到女人就去摸,還大嚷大叫的。
托了幾層關系才知道,他在部隊談了一個女文藝兵,剛開始兩人都好好的,可后來那女文藝兵又攀上高枝了,就不要他了。他就拿著槍去威脅那女人,不知怎么的槍就走火了,醒來他就得了失心瘋一樣,只要看到一個女的,也不不管是老的小的,他都要去摸上一摸。
沒有辦法我那姐妹只能把兒子關在家里,和丈夫也離婚了,現在都已經三年過去了,她兒子沒有一點的好轉,離婚得的錢也全部花完了,只能帶著兒子回來,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聽了月婆婆的描述,這種應該是屬于后期的癲病,以前冷宮中女子得這種病居多,都是思念成疾,閉塞了五官氣脈。
初始是獨自悲傷,易怒,又莫名感到恐懼。
再發展到后來就會罵人,日夜的吵鬧不休,自以為還是原來的地位,忘記了自身處境,有時還會把幻境當做真實。
癲狂的表現多種多樣,像是英子也屬于癲病的一種,只是她多傾向于自閉,不愿意和外界交流接觸。
月婆婆說的那位的癥狀,應該是思念成疾。就是俗話說的得了癡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