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上暈倒,被人救了,我是來和救我的小伙子道一聲謝的,聽說他母親躺在床上十年,所以我們來探望一下。你呢怎么會在這里
我跟著丈夫去島上教書二十來年,也沒有和你姐姐聯系了,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聽白玲提起大姐,小時候的畫面一幕幕的浮現,王棟不由嘆一口氣。
“白玲姐,你就進去,我姐姐正在里面。”他一邊說,一邊推開了門。
白玲狐疑的走進病房,當她看到病床上的人時候,捂住了嘴巴,眼淚“嗒嗒”的掉落下來。
“怎么會芝蘭怎么會這樣那個躺在床上十年的人是芝蘭”白玲抬頭看向病房里的兩人。
王棟點點頭。
“十年前,芝蘭不小心從樓梯摔下來,就成這樣了。”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來看的,這些年我還以為芝蘭過得很好。這位是芝蘭的兒子沒有想到都已經這么大了。”白玲看向了一旁的程天超。
“天超,這是你白阿姨,以前我們兩家是鄰居,白阿姨和你媽媽是手帕交。”
“白阿姨您好,我是程天超。”程天超對白玲打招呼。
“天超,謝謝你救了阿姨。”白玲現在知道這個程天超就是救了自己的少年,自己躺在大馬路上,若不是程天超救了她,還指不定怎么樣了。
這也算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好友的兒子救了自己。
只是想到曾經那個明媚的少女,失去活力成為了床上的植物人,她心里說不出來的難過,胸口一口氣,正噎著,上不來,下不去。
“師母,您不要難過了,王阿姨一定能吉人天相的。”齊璇見白玲情緒不對,連忙取針刺在了她雙少海穴位。
她怕時間長了白玲的情緒又會失控,昨晚暈倒之后她身體還是屬于虛弱的狀態,受不了一點的刺激。
見白玲臉色忽然變差,程天超和王棟都關心的開口“你怎么樣了”
齊璇施針以后,白玲臉上的血色正一點點的回來。
“對不起,醫生囑咐我情緒不能過于激動,好在我老公的這個學生醫術很好,有她給我施針,我身體算舒服了許多。”
“師母,你這個病一定要養。”齊璇也沒有料到白玲和病房里的人認識。
如果她知道,就不會同意她過來了。
原本白玲的情緒就不穩,再看到年少時的好友成植物人十年了,能受得了才怪。
“知道了,回去我就好好的養,哪里也不去。”
被齊璇這么用針一刺,身體已經舒服多了,胸口的那股氣也已經下去了。
“舅舅,這位是齊璇,就是我在公交車上看到的用銀針巧妙制服小偷的姑娘。”程天超把齊璇介紹給了王棟。
王棟隨即面對齊璇笑道“省城這么大,我們兩家人都能兩次三番的遇上,真是太巧了,這不知道是不是人說的緣分”
白玲也笑道“是挺有緣的,王家兄弟,我丈夫的這個學生師從名醫,如果你們相信她,不妨讓她給芝蘭看看。”
白玲經過齊璇的治療,很清楚齊璇的醫術,所以現在看到病床上躺著的王芝蘭自然是想要幫王芝蘭一把。
同時,她也想到齊璇家里不容易,如果能幫齊璇接下這筆生意,也算是對齊璇的一個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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