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凰,我看你二伯父一會兒肯定會不甘心,要給齊揚來做主,找你算賬,咱們等會就”許招娣在齊凰的耳朵邊支招。
不一會兒,果然兩母女就看到齊浪興沖沖的過來了。
兩母女趕緊進了屋子,然后一個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個就用木棍往床上敲擊。
“媽,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聽老師的,就給齊揚的鞋子里面放釘子。”
“老師讓你放,你就放,你這孩子眼皮子怎么這么淺不過就是一件衣服,你就去害自己的堂姐你還是不是人了我今天就打死你
哭聲伴隨著木棍的擊打聲在房間內此起彼伏,原本齊浪過來想要給女兒討一個公道,可聽到房間里面的哭聲和擊打聲也不像是假的,可見齊凰的行為已經讓許招娣在治了。
齊浪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進去只有女人的房間,于是聽了一會兒就回去家里。
看到齊浪回去,躲在角落的齊輝連忙朝著房間里面的人,學了一聲貓叫。
“你二伯走了,你呀,以后可不能這么莽撞了,和別人交易什么,必須要檢查過,特別比賽的衣服鞋子。那楊嵐可是城市里來的,以前插隊落戶留下的人,什么陰謀險惡的招數都會用,等你初中,就要去縣里念了,到時候你可加倍要小心了。”許招娣撫摸著女兒的頭發。
齊凰點點頭,將許招娣的話都聽了進去。
經過今天這件事,以后她還哪敢大意如果她衣服沒有壞掉,這次肯定是能夠參加縣里比賽的,只是現在白瞎了一千元練起來的舞蹈。
齊璇姐弟看到齊浪平靜的回家,就知道齊浪算賬肯定是沒有成功。
齊浪面對姐妹幾個的眼神也頗為的無奈。
“我去的時候你嬸子正在房間里面教訓齊凰,我不好意思做停留就回來了。”
聽到齊浪的回答,三姐妹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爸,你也太好騙了,怎么就這么容易相信了她們的把戲,她們騙你呢你肯定沒有進房間去看是不是”
“就你嬸子和齊凰在,我怎么好意思而且她們也不知道我要過去呀”齊浪始終覺得人心不可能這么壞,而且算計的這么準。
“爸,姐腳是被齊凰下釘子傷的,回來哪有算不到你會去找她們算賬的事情肯定是做好了準備等著你上門。”齊莎說道。
齊凰的手段高著,根本不是他們家人能應對,現在二姐在,才搬回來一點點。
前世她這個時候已經輟學在家,對學校的事情,齊揚回家多多少少會講一些,前世晉級縣里的名額可沒有齊揚什么事,就是齊凰和莊蓓娜爭奪。
前世齊凰在比賽跳舞的過程中,發現鞋子上的釘子,在舞臺上就直接把鞋子脫下來,拔下了鞋子上的釘子,并沒有受到傷害,然后重新跳舞,事后這事查出來是莊蓓娜做下的,莊蓓娜也就被學校處分,對楊嵐并沒有什么影響,依舊是學校的老師。
齊莎沒有想到楊嵐才是最后的幕后黑手,這么想來前世,說不定就是楊嵐為了保住工作讓女兒做了替死鬼,小孩子犯錯,代價并不大,如果此事是大人做的,代價可完全不一樣了。
進入寒假,成績報告單發下來,齊浪看了幾個子女的成績都相當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