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在臺上跳舞時候,像個沒事人一樣,下臺了你怎么連走路都走不了了呢”齊莎真的不敢相信臺上跳著高難度動作健步如飛的那人現在居然要她們攙扶才能走路。恐怕任誰看到都會不相信。
“那是齊璇幫我用穴位止了疼的,當然不一樣了,現在后勁過了,可不就發出來了嗎”
撫著齊揚去了前面的觀眾席,這個時候比賽已經全部結束,校長也在觀眾席,焦急的等待著比賽的結果。看到齊揚一瘸一拐的出來,校長擔心極了。
“齊揚這腳沒事齊璇,你們幾個騙我是不是齊揚腳受傷這么嚴重你還上臺比賽,你這是不要你的腳了嗎”林季明氣的哇哇大叫。
“校長,我這不是已經跳完了嗎沒有失誤過,我還是心里有數的,有齊璇在任何問題不是問題。”齊揚調皮的打了一個ok的手勢。
“還心里有數,心里有數也不會現在瘸著過來了。不過你這次跳得真比以前進步很多,就算不能是第一也會是第二。”校長小聲的說道。
“真的嗎就算沒有得到名次,聽到校長這樣的夸贊我也心滿意足了。”
“對了剛才我看到齊凰也表演了,她怎么也參加了這次比賽你知道嗎”校長一直在看表演,所以看到齊凰表演感覺很詫異。因為他們學校只有一個參賽名額。
“她在青少年宮學舞蹈,青少年宮這邊給她的名額。
“她其實這次也跳得很好,就是想法左了,希望她以后能夠改正”
齊莎覺得校長的期盼恐怕要落空,就齊凰這樣的,只會越變越壞,不會變好。
在齊揚三姐妹和校長聊天的時候,評委也為了名次展開了激烈的討論,像這樣的比賽評委都是本縣舞蹈界的佼佼者,本身名下就帶著不少的學生。
這次比賽她們的學生也都是來參賽的,雖然說比賽要公平公正,可誰又能做到真正的公平公正,就算是很多的國際大賽上都做不到公平公正四個字,別說是像這樣的小小的縣里比賽了。
幾乎每個老師都要讓自己的學生取得好的名次,這樣不管是對來年的招生,還是對老師的從教經歷都是一種體現。
爭吵的再厲害也是有一種平衡之法,以往大家選取名次都是評委和評委之間的相互博弈,就算是輪莊似的冠軍法,就是今年這個老師名下的學生獲得冠軍,明年另外一個老師名下的的冠軍,就這樣輪,這樣其實已經失去了比賽的意義。
但就是這樣,其他的老師都能因為第二名和第三名而吵的不可開交。
可是就在幾個評委老師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總評分的老師卻開口說話了。
“今年評選用打分制。去掉一個最高分,去掉一個最低分,剩下的就是選手的真實舞蹈成績。”說完總評委就收起了幾個評委老師桌上打分的紙。這張紙以往都是擺設,都沒有什么用處,因為評選這類的比賽,以往都是輪莊制度,輪到誰那位老師的學生的就是冠軍,所以在乍一聽要采用評分制度,真正啟用被他們這些評委當做廢紙的評分紙當分數的時候,這些人都傻眼了。
“不,嚴老師,以往可不是這樣的。”有評委老師站起來難以接受。
“以往是以往,你們控制縣里的賽這么多年,不覺得羞愧嗎當別的地區的選手獲得了市里的冠軍,省里的冠軍,全國冠軍的時候,你們這些人不感到羞愧嗎你們是把持舞蹈界還是真正的想要推選好苗子不用說了,今年按照我說的辦。”嚴葉清拿著評選的紙開始起了打分的工作。
幾個評委面面相覷,有些心塞,如果是如此,他們還爭什么爭
“那個嚴老師,剛才我覺得我分數沒有打好,能改嗎”有的老師覺得既然輪莊無望,那就用別的辦法影響成績,改分數就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我看剛才有的選手比賽太緊張導致了失誤,你要不讓她從新上臺跳一次”總評委嚴肅的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