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富貴的妻子田家妮,繼承了田家人的高個子,大眼睛,白皮膚,雖是遠親,卻和田美細長得有幾分像,乍看別人還以為這是母女。
他們身邊十來歲的男孩子繼承了柳富貴和田家妮的所有的缺點,齊璇真是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柳富貴和田家也算是鄉村版的俊男靚女,可是柳大寶就是屬于殘次品了,個子不高,年紀小個子的事情暫且不提。
他整個人皮膚并不白,很黑,而且一身的肥肉,讓整張臉看不出父母的優點,只覺得五官都被肉擠在了一起,瞇瞇眼,塌鼻梁,臉上還因為小時候長水痘的關系被抓的坑坑洼洼。
柳大寶看到齊璇姐妹幾個眼睛都亮了起來,此時,他正一臉貪婪的看著幾人。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齊莎威脅。
“齊莎,怎么說話的,怎么一點禮貌也沒有你媽出門都沒有教你嗎”自己孫子被外孫女這么訓斥,自然田美細不高興了,多看兩眼又不會少了她們幾塊肉。
“是呀,我媽教了我們無論在什么地方都要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特別是看到那些長得好的,可要一個勁的盯著別人的臉看,這就是家教。至于那些錢多的,就要往人家的錢包口袋看。”
“你,你,你說誰呢”總算田美細不傻,聽出了齊璇話中有話。
就算田美細能說會道,長這么大都沒有被人這么噎過,偏偏齊璇還沒有指名道姓,可齊璇說是媽教的,這個媽是誰就是柳漾。
可不是變相在說他們的柳家家教嗎
“齊浪,你帶女兒是拜年的還是氣我的”田美細自然不能對著齊璇幾個丫頭片子發作,她想肯定是有大人在背后教唆幾個孩子才會如此。
那么誰教唆
自己女兒肯定不會干這種蠢事,所以她能想到的就是丁桂蘭了。
不過這次,她顯然是想錯了,兩個外孫女一個是換了芯,一個重生。自然她還想要用老辦法去治服是不行的。
“媽,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也是常有的,她們都是女孩子,臉皮子薄,大寶過完年也有十四歲了。這么盯著女孩子確實不妥,好在齊璇幾個是自己人,如果是外面的告他耍流氓,被人打一頓都沒有地方說理去。”
齊浪自然是不會讓自己女兒吃虧的,剛才那柳大寶的眼神別說是女兒了,就是他也極為不舒服,只不過是出于親戚家的考慮。
現在看岳母非但不呵斥柳大寶的行為,還教訓起自家的姑娘,他這個做父親的不維護還真是沒有天理了。
“我家大寶還小,你當你家姑娘鑲金的呀不過就是幾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
田家妮聽到齊浪污蔑她兒子耍流氓哪里忍得住,要不是被丈夫拉著早就跑過去和齊浪干架了。
“舅媽的意思就是女人無用,就該男人當家做主是不是”
“廢話,男人和女人分工不同,女人就應該伺候男人。男人傳宗接代和女人一樣嗎”她一臉驕傲的和田美細站在一起。她生了兒子,自然在家里地位是不同的,這點毋庸置疑。
“是呀,乃生男子,載寢之床。載衣之裳,載弄之璋。乃生女子,載寢之地。載衣之裼,載弄之瓦。”齊璇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