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次的大夫針入穴后,就是靠強捻猛轉,病人也只有疼痛的感覺,而且無效。
這就是忽略了意氣的結合。扎針前病人與大夫都要專心,不可分心和旁騖,所以才有了齊璇的要求。
她施針,必須要清場,這主要是安靜的環境能夠專心。
病人專心,大夫也同樣的專心。所以她給人施針,一個階段也只是治療一個,要說中間休息的時候也插個病人施針,她是萬萬不做這樣的事情。
王棟雖然一直沒有說,可看到姐姐雙腳抽動,他心中也高興,算是認同了齊璇的做法。
“我過來的時候醫生囑咐,針灸時候,要注意大腦出血。”王棟開口算是提醒齊璇。
“大腦出血主要是因為血脈逆行上沖所致,我所灸原本就是行氣活血,為了病人氣血通暢,根本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也只有外行人才會說針灸會使人大腦出血。
就像是一條河堤,只有在洪水泛濫,外加河底淤堵才會造成堤毀。好好的河堤也沒有這么容易沖垮。
而針灸就像是把原本淤堵的河底淤泥給清理干凈,再引氣入體修復河堤。這樣又哪來的腦梗
聽到齊璇胸有成竹的說法,王棟也不由的被感染了一些。
他這次是特意放下工作過來,原本是放下人就要過去工作了,可現在看到姐姐雙腳抽動,他就不由的想多留幾日。
晚上,齊璇回去把王棟買過來的藥材,拿了一部分雷火灸所需用藥,研磨了之后和艾一起調成泥狀用紙包好。放在外面風干。
雷火灸的方法方式每一家的傳承都有所不同,各家有各家的方式,有些用中藥熬成藥液,反復“炮制”有類似于煉丹。
她們宋家的傳承簡單一些,把用藥研磨成藥粉,調和成泥狀固定好形狀風干就行。
弄好這些已經是晚上十點,她才上床睡覺。
見到齊璇睡下,齊莎見齊揚和齊杰都已經睡熟,就悄然的鉆進齊璇的被窩。
她是特意等到齊璇上床,齊揚齊杰睡下來過來。
“二姐,騙子要來我們村了。”齊莎小聲的說道。
“我們要不要去揭穿騙子的騙局呀”齊莎問道。
“怎么回事”齊璇一天都在王芝蘭那里,自然不知道村里的事情。
“是廉頭村的一戶人家,過來走親戚,以前廉頭村不是都挺窮的嗎
那戶人家居然是忽然發了,穿金戴銀的過來,說是一個大老板做投資項目五千一股,他們兄弟兩家就合伙拼投了一股,一個月一次的分紅。
這次年前拿到了分紅,百分之十,五千塊錢有五百元呢,說是一年就能回本,兩年翻一番。”
“我怎么聽著有些耳熟”齊璇挑眉。
能不耳熟嗎
前不久柳漾回來和齊浪吵架,就是吵鬧要拿五千元和柳富貴柳富生合股,只不過柳漾說是一萬元一股,怎么村人就變成了五千元一股了
顯然柳富貴和柳富生沒有和柳漾說實話呀想要用齊浪的錢空手套白狼,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好在齊浪的錢都投資在了大棚技術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