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上次給王芝蘭用過的人參還剩下挺多,否則讓她去買人參她還是舍不得做這個膏方的。
她這是聽說程天超是在軍校學習,雖然這是一個和平的年代,不過誰知道會不會有危險呢
齊璇搗鼓了一個晚上,次日才做成二十貼的膏方,她自己留了五貼,其余的都給程天超送了過去。
齊璇到村長家的時候,程天超已經收拾完了行裝,正坐在床邊和王芝蘭說著話。
“媽,我要走了,去學校,你放心,兒一定好好的在軍校學習,不辜負您的希望,可惜您現在不能看到我的樣子。
媽,我多希望你能夠醒來,看兒子一眼哪怕一眼就好,那個人現在又有孩子了,媽,我已經對他完全失望了,你也就把他忘了你醒來兒子和你一起生活。”程天超握著母親的手,男兒淚流下。
“媽,我這一走,要好幾個月才能回來看你,你一個人也要好好的。”
齊璇推門進去,程天超感覺身后有人,連忙就把眼淚擦干,回頭。
“你這人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進來也不敲一下門。”
“我見你說話說的這么投入就不想打攪到你,你怎么不開燈黑燈瞎火的。”
齊璇打開燈,目光卻訂在王芝蘭的臉上愣住了。
“你哭了”
“我哭沒哭管你什么事”程天超惱羞成怒。
順著齊璇的目光,定格在了王芝蘭滿是淚痕的臉上。
“我,我媽聽到我說話了,我媽能聽到我說話了,她這是不是要醒來了”程天超激動的說道。只差沒有大喊出聲。
齊璇也為他高興。
“你媽媽很堅強,這么多年都是她的意志力堅撐著,她肯定是放不下你。只要能流淚,就說明她能感覺到外界,離醒應該不遠了。”齊璇一邊說一邊按住了王芝蘭的脈搏。
現在王芝蘭的脈和當初她初診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已經逐漸的有力道了起來。
想當初剛剛診她的脈搏,齊璇要感覺很長時間才能感覺到這個脈搏是在跳動,弱的可怕。
診療這樣的一個病人,她能有一點點變化,這種變化都能讓齊璇興奮的半死,像是她在爬山,已經爬到半山腰,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登頂。
哭泣是木僵病人轉好,轉醒的一個重要的標志。
說明外界對她做的一切她都是知道的,身邊人的講話,愛撫,都能讓她感受得到,需要的只是臨門一腳,把門打開。
而針灸就像是一塊敲門磚,讓屋內的人知道哪里是門,知道她自己是沉睡著,需要醒過來。
不過歡愉是短暫的,就算今天王芝蘭醒過來,程天超還是不能留下。
在部隊紀律嚴明,假期結束就要進入學校學習生活,除非他能請到假。
“我媽媽就要拜托你了。謝謝你”程天超由衷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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