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哭了,好了好了,都聽你,都聽你,我再也不提工作的事情了。”
看老婆掉了眼淚,林季明心疼的不得了,兩個人當年可是真愛。
彼此都是大學的同學,又一起上山下鄉。
但他們的戀情遭到了白家父母的反對,特別是白母,當時已經給白玲訂下親事,可白玲就是選擇了他,跟他一起來到鄉村教書,這讓白玲父母很是生氣。
這些年他們也過得異常的艱苦。
可是兩人相當的恩愛,有時候年輕人都比不上兩人的膩歪。
齊璇喜歡兩人的相處方式,大概這就是書上說的靈魂的契合
看到互述情鐘的兩人,齊璇從房間識相的退了出來。
愛情這種東西,她不是太明白,前世的她算是老姑娘了,家族都認為爹爹已經把她藏成了老姑娘,而她是享受這種生活的。
那時候她覺得其實結婚,關在后宅中的日子多無趣,外面的天空多廣闊與其關在一個小院中生活,她寧愿一個人游走四方。老姑娘只要快樂活的肆意,一個人又何妨不是規定是人都要結婚生子的生活方式。
她前世看到的是父母的彬彬有禮,相敬如賓。以為那就是愛情,可是她并不羨慕,相比母親的知性,和大家閨秀。她有時候看向爹爹的時候,感覺到爹爹眼神的寂寞,爹爹有時候也會說如果你娘跟著我們一起來見識這大好河山有多好
可那是永遠不可能的,爹爹能夠叛逆和憤世嫉俗,而娘永遠是溫和而有禮,她總是謹守著那個時代的一切大家閨秀的規矩。
總覺得和他們父女有著一層隔閡,以前她不懂那是什么隔閡,可看到了林校長和白師母之間的相處,她懂了,爹爹和娘之間少了熾熱。
回到學校,齊璇在體育課請假,給嚴葉清做了近一步的診斷,上次由于時間匆忙,她只是匆匆看一下,并沒有細致的去診斷,而這次是真正的細致,需要捏住嚴葉清的整個腳,然后一點一點捏去做判斷,畢竟嚴葉清的腳這是舊傷,有經歷過手術,自然和平常的診斷是不同的。
捏骨,說起來簡單,但是要做到就需要想象力,捏到每一根筋脈她都要在腦中描繪出腳筋的出處,這根腳筋的走向是正確的還是變形的。
足部由二十六塊骨骼,主要作用的有十條經脈通過,其中正經六條,奇經八脈四條。
相比足部的經脈,足部的肌腱更為復雜。
如果肌腱斷裂,沒有治療好,就會造成永久的傷害,有些走路沒有問題,可是跳躍舞蹈就會有很大的難題。
現在嚴葉清就屬于這種情況,走路沒有什么問題,可是精細的動作就沒有辦法做了。可這也是她長期的壓迫有關,原本就是傷腳,再去壓迫足部的筋脈,足部能做精細的動作才怪。
先簡單的做了一個試探的針灸,沒有辦法,誰讓嚴葉清對待足部這個“孩子”太狠了,這個“孩子”現在已經不想理會周遭了。
現在她總要試著溝通一番的。
針灸是最好的溝通手段。能讓足部的筋脈緩解下來,壓力放下了,舒緩了,后面想要哄出話就簡單的多了。
“咳咳”這不是一個真正的“小孩”,可齊璇眼中已經把它當做是“孩子”了,瞧這孩子太委屈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