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好不好”齊璇沒有回答齊莎的話,反而問道。
“還行,你那植物人病人治療的如何了”齊莎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啊昨天我過去時候她已經睡著了,施針的時候也是睡夢中給她施針的。”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早上能開口了,這是齊璇初步的一個估計。
畢竟昨晚她能感覺到全身的經脈已經疏通,原本堵在王芝蘭喉頭上的邪氣已經出了體外。
其實齊璇想的一點都不差,吃完早飯過去的時候,王芝蘭已經起床正在嘔吐之后,而且嘔吐出來的全都是濃痰。堵住的氣邪離開了身體,污濁就能從體內順利的排出。
“齊璇,姐姐她有沒有問題”吐出來這么多的濃痰,王棟都被嚇壞了。
“沒事,排出濁痰就能說話了。和上次拉稀一樣,拉稀結束人不就醒了這是好事。”齊璇雙手背著身體笑嘻嘻說道。
“王先生,您不用擔心,上次小神醫說了拉稀什么時候結束,就什么時候結束,拉稀完,您姐姐就醒了。”
小護士現在幾乎成了齊璇的迷妹,她也算是專業的護理畢業。
醫院里醫生也看過不少,名醫也聽過不少,可有哪個名醫像齊璇這么小年紀
而且說起病理來,說怎么樣就是怎么樣,能不讓她信服嗎如果小神醫是男的,只怕她都要起倒追的心思了。
王棟“”什么時候他的人都被齊璇給收服了。
吐完,小護士給王芝蘭都清理完,洗完臉,換了衣服,王芝蘭這才靠在床上看向自己的弟弟。
“姐姐,你好點了沒有”他還如善從流的拿起一旁的紙和筆。打算讓王芝蘭寫著做溝通。
王芝蘭搖搖頭,吐完,她感覺堵在喉頭的那股子濃痰沒有了,整個身體也是說不出的輕暢,好像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就想要出去走走才好。
“姐姐,你不好嗎哪里不舒服”王棟看到王芝蘭搖頭,以為王芝蘭是身體不舒服連忙關心的問道。
“我很好,身體,舒服。”王芝蘭的聲音還帶著沙啞發了出來。
“姐姐,你能說話了”王棟一下子就笑開了,蹲下身子抓住了王芝蘭枯瘦的雙手。
王芝蘭也跟著笑開了。然后她看向了齊璇“真是謝謝你了,小神醫。”
“只要您身體恢復了,那就是最好的。”對大夫來說,沒有什么比治愈一個病人更來得高興的事情。
把脈之后,她已經初步判斷王芝蘭基本已經恢復。
昨天的那次施針極為的重要,加之王芝蘭剛好是在睡眠狀態,睡眠狀態本身就是人體的一種自我修復方式。
舉個簡單的例子,小嬰兒時候,天天吃吃睡睡,那段時間是生長最快的時候,還有夏天晚上走到農田,那玉米桿子長起來發出的“噌噌”的聲音,白天聽不到。這都反應了一切生物生長修復是在晚上進行,是在睡眠狀態下進行,從而反映了靜對人體的重要性。
云靜能開慧也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