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才剛剛復原腳腕,嚴葉清就呼喊更疼了。
齊璇連忙用鎮定的手法,用拇指壓住她腳上的幾條主要經脈,這種深壓的手法,能有效的起到解痙止痛的作用。
一邊松弛她腳腕周邊部位的肌肉組織,這樣的有效的松弛下來嚴葉清才逐漸的舒服了起來。
接著齊璇的金針已經出手。
齊璇慢慢的感覺著那根縮短的筋脈,齊璇就怕筋脈長期受到壓迫沒有感覺,而這次受傷也算是一個機會,因為受傷,這條原本就縮短的腳筋也受到創傷。
受到如此的創傷,一般身體本能的就會有一個痛感的反應,連這條受傷的筋脈也沒有意外有了反應,齊璇就怕它沒有反應,有反應反而是好的。
金針入穴刺激筋脈,讓筋脈有了更大的感覺和反應,接著再刺五虎四穴和五虎五穴配以中白和下白,幾個穴位形成一個小循環,來不斷的刺激滋養著那根受創的筋脈。
嚴葉清起初覺得這一摔,讓自己的腳廢了,加上無比的疼痛,反而腰上的傷都忽略了,直至齊璇把她的腰掰正,在放血過后,排出淤血之后腳疼就有了緩解,之后的掰正,又讓她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直至齊璇按摩,針刺之后,她只覺得平常已經麻木的部位感到一陣的酥麻。
緊接著,絲絲的暖意涌向了腳部的舊傷。
整個治療過程,齊璇花了整整三個小時才完成,完成之后也是滿頭大汗,其余的擦傷無礙,過幾日就能自愈。
“校長今天我要請假了,書包讓我弟弟妹妹拿去就好,和他們說一聲。”齊璇說完也不顧兩人的反應,大步的離開。
嚴葉清心中還有諸多的問題,可齊璇一走,她也沒有辦法問傷勢了。
“嚴老師,齊璇就是這個性格,你如果不放心,還是去醫院拍個片。”校長看嚴葉清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剛才齊璇滿頭大汗的離開,他也頗為擔心。
“我現在腳已經好多了。”醫院肯定會去的,可是不是現在。
“對了,你打算怎么處理此事”校長問起董母傷人的事情,嚴葉清是當事人,剛才他們也只顧著治療嚴葉清,并沒有去處理董母傷人的事情。
“雖然她傷了你,可就算真報警,像她年紀這么大的人,家里也沒有多少錢,最多也就是賠禮道歉,傳到外界恐怕對你的名聲還有影響。”校長經過深思熟慮說道。
不是他為董母說話,這社會本身就是如此,今天嚴葉清的傷勢如果治不好,那董母的罪名可能會重一些,但現在嚴葉清已經能走了,而和董母外表比起來嚴葉清占有太多的優勢,人總是同情弱者多一些,自然嚴葉清的這個公道哪怕有他們這些學校的老師親眼目睹也無法討回。
“這個社會怎么了反而是傷人的成了受害者,我這個被傷的成了施暴者。”
“公道自在人心,不管到時候外界怎么傳,你放心,我們學校老師和學生都會為你作證。”林季明安慰嚴葉清,不過站在他的角度覺得此事追究的意義并不大。
忽然敲門聲響起。
外面的人推門進來“林校長,嚴老師,董妙平的媽媽溜了。是我們的不對,剛好都去上課了,沒有看住她,就讓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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