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葉清自知,如果醫生知道她的腳傷是一個未成年人看好的,只怕還會不相信,與其讓醫生不相信,還不如不說了。
說明看病這東西還是要看緣分的。
走出醫院,嚴葉清就在原地直溜溜的轉了一個圈,又高興的做了幾個平常性的跳躍動作,居然還都輕松的做了下來,這回她是更加的相信腳已經痊愈了。
不過再高難度的動作她還不敢做,畢竟腳傷剛剛復原,還嫩著,還是要好好保養。
齊璇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發都被露水給浸濕了不說,整個人還有一股難聞的汗酸味,肚子饑腸轆轆。
用清晨的清泉,洗了一把臉,又喝了幾口水,齊璇就要下山,忽然就聽到草叢一聲微弱的聲響。
她現在已經到達小周天的入門階段,自然聽力比起以前犀利很多,所以馬上就辨別有人在草叢。
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蔓延。
表明這是一個受傷的人,她看向周圍,空曠一望如野,怎么會有這么一個人在此地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海水潮濕的味道,一般人,就以為是從海上飄過來的,畢竟這里上山就是懸崖,海風吹來很正常。
可是她就聞到這股海水的味道是從草叢那邊和血腥味一起混合過的。
由此推斷這人是從海上游過來,就不知道為什么會選擇上山
齊璇小心的走過去,手上已經拿捏住幾枚金針。
“救,救我。”看到齊璇,草叢中的男子喊道。
齊璇仔細打量,此人年歲不大,大概只有三十來歲的樣子,傷口在肩膀處,血經過海水洗滌,已經很淡,不過看著并不像是刀傷。
如果是刀傷衣服上應該是被刀割過的痕跡,他的衣服上有一個圓圓的洞口,分明像是被火槍所傷。
齊璇知道這個世界已經早就有冷兵器時代發展成為熱武器時代。
時代不同,武器也千變萬化,危險程度也是逐漸增大,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不說,就是手槍手雷之類的武器也足以致命。
齊璇見識過胡志軍的槍傷,面前這位也應該是槍所傷,就她所知,槍并不是平民老百姓能夠接觸到的東西。
在不知道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之前,齊璇決定靜觀其變。
“叔叔,你這是怎么了”齊璇怯生生的問道。
“我被山上的野獸傷了,小姑娘,能不能幫我一個忙”男子喘著氣說道。
“你要我怎么幫你”被野獸傷了真當她是瞎子嗎身上一點和野獸打斗的痕跡也沒有,還有臉說被野獸所傷
“叔叔受傷了,你家里有消炎止疼藥這類的嗎”男子問道。
齊璇搖搖頭,“叔叔,你受傷了要不我幫你去找山上的軍醫爺爺,軍醫爺爺看病都是杠杠的,我們山下老百姓看病都是找他們的。”
“不要”
男子一聽齊璇要去求救軍醫嚇都嚇死他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跳海逃脫。
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把身上的機密文件給交出去,何耐現在失血過多,連走都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