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在背后忍不住的做了一個鬼臉,鄙視,無比的鄙視這個男人。
這種人這么配做軍人,部隊長官的眼瞎了嗎抓間諜是大事,難道救死扶傷就不是大事了嗎
對她來說救人可比抓間諜重要的多了。
這么多人,間諜也跑不了呀,除非他帶來的都是一群豬,就是豬都能把間諜給堵死。
心里默默了一陣,手下的針速度落下還是不慢的。
反正人是救活了過來,只是這人生機以逝,唯一支撐一直以來就是她兒子。
現在兒子死了只怕活著還不如死了,她是大夫治病不能治命,就算救活了她的命,顧云芷也知道此人的大限以至。
收針之后顧云芷讓戰士把人給平放在地上,然后拿出針線包,給盧慧芬的刀口做縫合。
盧慧芬切斷的是頸動脈,還要先把頸動脈給縫好。
縫合血管最重要的就是血管對齊,頸動脈主要是給大腦供血供氧。
大出血之后,大腦供血供氧一時供應不上來,暫時性昏迷休克都是有可能的,能到血液供給正常,病人就會蘇醒。
縫合好血管,就是縫合外面的皮膚。
在齊璇縫合時候,章芝花也已經束手就擒,她也沒有反抗,不少村人都知道胡家出事了,不敢靠近,遠遠的看著。
看到章芝花被部隊帶走的時候,都竊竊私語。
至于盧慧芬母子的事情,蕭叫來了村長讓派出所和村長一起處理此事,這是屬于民事糾紛,部隊還管不著。
蕭提著剛洗完手的齊璇上車。
“我自己能走,你提著我做什么我也不要和你去部隊,你相不相信我用針扎你,你別以為我真不敢”齊璇最討厭某些人仗著大長腿橫行霸道。
“我答應你們村長把你送回村,就不會食言。”蕭面無表情。
“你的醫術是誰教你的”
“和你有什么關系”齊璇不想回答,就這人的脾氣齊璇知道不會無緣無故的問這個,所以能少說就不說,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你不說我也知道,聽說是一個老道教你的”
齊璇翻了一個大白眼,村里人都知道的事情還和她說,她反正打定主意不說話,看這個姓蕭的如何說下去
“你撒謊對不對沒有任何人看到過這樣一個道士,一切都是你胡說八道,就為了掩飾真相。”
蕭在汽車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座椅的背上。
齊璇還能感受到自己的背部因為他噴出的熱氣而僵直。
齊璇回過頭,對著蕭呵呵一笑“是呀,你不知道這世上除了師傅傳授徒弟醫術,還有一種方法學的很快。”
“什么辦法”蕭挑眉,有些不敢相信她能夠這么快的承認。
“你不覺得我和你很像嗎都是這么年輕,同齡中的佼佼者,只是我們各自領域不同,你說你會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齊璇不懼怕他,反而靠近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問。
蕭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反將一軍。
頓時就愣了一下,隨后就大笑。
“我不得不承認你還是挺有趣的。小神醫,希望咱們以后還能相見。”說完,他打開汽車門。
“另外提醒你一句,關于間諜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對外說出一個字,也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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