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恢復,如果鍛煉的好,也能恢復,可是恢復到腦溢血之前那是絕不可能,至少他沒有這個手段和辦法。
所以在聽到小姑娘保證程十里能夠恢復到腦溢血之前的水準,他就直覺的鄙視了,還用了打賭的方式,雖最后賭人家也沒有同意打,可他卻認為這是小姑娘怯場了。
打敗一個小孩子他也沒有多大的成就感,只是沒有想到會看到一個活奔亂跳的程十里,這不是生生的被打臉嗎
等程十里體檢報告出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查看手中的報告,一如當初他第一次做開顱手術一樣。
可不管是x光的成像,還是檢查分析血液樣本,和健康人的指標也是相差無幾,他簡直傻眼了,要不是在x光成像里面還能看到開顱過的痕跡,他都要以為x光成像是被人掉包了。
“師父,我外公鬧著要出院,你看如果行的話,就讓他出院我外公讓我感謝您對他的治療。”
后面這句感謝當然是程瑋自己加上去的,否則怎么辦總不可能說自家外公一直喊著師父庸醫要知道外公口中的庸醫可是縣醫院唯一一個能做開顱手術的醫生,全縣都寶貝著。
“老首長的復查報告我也看了,身體恢復的算是不錯,那就出院”章遠山在出院小結上簽上名字。
再說齊璇,被程家人趕出醫院之后,李成漢也是相當的歉意。
他是為了老首長好,卻被老首長的家人誤會。
“齊璇,我相信等老首長醒來之后,一定他們都會明白的。”李成漢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安慰。
說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齊璇覺得自己和縣醫院有仇,連續兩次來縣醫院都是被人趕,不過想到自己的現在的年紀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我相信以后還可能發生,希望你們以后介紹我的時候先和病人家屬做過溝通,這樣也不會雙方尷尬。”齊璇說道。
“是是,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李成漢一邊說,一邊拿出五百元遞給齊璇。
齊莎看到錢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齊璇把錢往外推去,心如刀割。這可都是錢呀
“我還沒有感謝您在房屋登記處幫我們的事情呢如果不是您,就憑借我們未成年的身份也不可能讓房子登記在我們的名下,就允許你幫我,就不許我幫您一下呀還是您想著就此和我劃清界限不削和我這樣一個小孩往來。”齊璇一笑。
“哪里哪里,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就你這醫術,在哪里都能夠橫著走。”李成漢由衷的說道。
齊璇想起前世和爹爹一起在外闖蕩的事情,確實去哪里都是受歡迎的,就算一些封閉,不接受外人進去的地方,爹爹和她還是能夠很好的融入當地人的生活,還能收到熱情的款待,這就是身為醫者的帶來的方便。
“呈您吉言了可我這始終是無證行醫。”齊璇無奈的說道,大概這就是缺陷了,像在古代,看重的醫術,根本不會看證,可這個社會好像不同,做什么行業都需要行業證書。
“我相信你好好念書,小小的醫師資格證是怎么都難不倒你的。”到底齊璇年紀還是小了一些,如果她已經年滿十八,去考一個縣中醫師或者民族醫師的醫師資格認定也是行的。李成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