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者中時間已經很長,瘴早就溶于血中,甚至已經入侵了五臟六腑,現在要給他清,首先要保證他身上的好血,讓和血進行一個分離。
事先不用分離湯直接放血,就會造成壞血于好血一起被放出去,如果是剛中的人直接放可以,。
這位已經屬于中后期,必須要進行這種分離,而且刻不容緩,否則對他的身體也會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你要什么藥我讓人去準備。”這里是軍區醫院,想要一些藥還是很容易的。
“蓽茇煮成的湯,用二兩的蓽茇,煮成一碗湯藥,端過來,讓病人喝下就行了。我先休息一下,等可以開始的時候我自然會醒過來。”齊璇面無表情的說道。
齊璇給蕭外公外婆治療之后體內已經沒有多少真氣了,可還是在病人的身上施了幾枚針,護住了病人的心脈和解了一些肝臟腎臟因入侵的一些負擔。
接著她就不管蕭,搬出了病床下面的躺椅,開始打坐。
蕭見齊璇認真的模樣,也就不去打攪,按照齊璇的吩咐讓人去煎湯藥。
聽說有人能夠給那位奇怪的中、者解,不少軍中的老醫生紛紛過來觀摩,可是在病房就看到一個小孩子和蕭兩人,這下都奇怪個半死了。
給王沖解的人在哪里呢在哪里
一直到蓽茇湯喝完,也沒有見第四人在病房里出現。
“你這是從哪里打聽來的消息還解一碗蓽茇湯能解真是嚇死我了”沒有等來解奇觀的吃瓜醫生,有不少已經離開了。
不過還有幾個心有不甘,留下來繼續等。
可都要等不下去了,整整等了半個鐘頭,齊璇這才慢騰騰的睜開眼,從打坐入定的狀態中出來。
齊璇從身側的小挎包拿出幾把刀。掂量了一番,最后選用了一把斧刃刀拿在手上。
嚇得門外的醫生都往外退了一步,這孩子這要做什么要不是蕭也在房間內,他們都要沖進去了,深怕這孩子手不穩,把自己的刺了。
蕭看到齊璇手中泛著寒光的刀具一愣“你就用這個治病”
“不然呢”齊璇還一臉迷茫,不用放血療法難不成用藥用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解了這個瘴氣之。都已經拖了這么久,都快要蔓延全身了。
“你治,你治”蕭揮揮手,相信他在這里齊璇也不會亂來,況且他外公和外婆齊璇也是治療的挺好的,應該能再相信一下。
齊璇不知道就這么一會兒工夫,蕭又懷疑了她一回。
齊璇用皮筋勒住戰士的額部,經由兩眉向后鹵纏繞,用手揉搓男子的前額,很快男子的前額右側暴凸出現青色的血管,這條脈叫做金槍脈。
這條脈位于兩眉頭連接線的重點印堂向右一寸的位置,如果有人生氣激動大喊大叫的時候,這條脈也會隨之鼓起。
齊璇下手很快,輕輕的脈上一點,皮破,一般的靜脈血顏色會偏深一些,可是這位中了瘴戰士的血被放出來,連蕭看到都嚇了一跳,不是紫紅黑紅,暗紅這類的顏色,而是青黑色的。
這就是分離湯的作用,會把身體的血和好血分離,效果也是相當霸道的,這就是藏醫蒙醫和漢醫的區分,漢醫是萬萬不敢使用這種霸道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