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這個鼻子,我們煮豬骨頭的的時候你沒有聞到,現在肚子餓的咕咕叫了才聞到。大姐都說你這是做藥做癡了。”齊莎笑著把碗放到了齊璇的手中。
“今日村里有人家殺豬,我就把筒骨買回來了,你不知道,那個蕭可能吃了,連續吃了三碗,好在你在做藥丸沒有想到吃的上面,把你的那份也吃了,這是我重新做的,否則多出來的也進了齊杰的肚子。還放了一個荷包蛋。”齊莎笑著說道。
“人家讓我賺了兩千六那你給做三碗筒骨面也是應該。”齊璇聽出齊莎嘴里面的不滿,說道。
“哇,兩千六這么多”齊莎聽到錢兩眼放光。要知道那位是財神爺齊莎覺得就算吃上十碗筒骨面那也是值得的。
“醫治了他外公外婆外加戰友就收了九百,這次藥丸刨去成本凈賺一千七,可以說咱們的新宅的家具有著落了。”
“家具好燒錢,就不能做便宜一點的木料嗎”齊莎不滿齊璇的精益求精。
“這可是咱們未來的房子,要住很多年的當然是盡善盡美的好。而且好木料才能凸顯房子的質地。”
“可是我們以后要去讀大學,房子也不能夠跟著我們走呀”齊莎不滿。
“那以后也還有可能回來居住的呀,別說以后你就不回來了住在別人家,哪里有住在自己家合適。”齊璇笑道。不管在外面讀幾年書,她覺得家就是家這點不能改變,就像前世和爹爹走過不少地方,回家的感覺永遠就是母親在家里的等著,家中一切都是用習慣的,吃的都是她喜歡的熟悉的味道,這就是家的味道,也是她骨子里向往的味道。
“你是說等齊杰成婚了嗎”齊莎并不知道齊璇思緒已經飄到了前世上面,她還以為齊璇說的回來是以后等到齊杰結婚,他們姐妹要來參加婚禮呢
和齊璇相比,齊莎對家就沒有什么依戀,她的前世,所有的傷痛都是家帶給她的,對她來說家仿佛就像是囚籠。
“長遠不長遠我不知道,我只知住的地方一定要住的舒適,除非不是家,在野外或者是別的地方,那就另當別論了,只是在家,她永遠記得娘會把家里讓人收拾的妥妥當當,不論她和爹爹出去多久,等回來,她的房間一如往昔一般燃著熟悉味道的香。
家里角角落落,就算是她玩過的小木偶都是歸于原處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七百顆藥丸,齊璇分了三次做好,花了三個晚上的時間,又等到最后一批藥發汗完,用蠟紙包好,密封到一個玻璃瓶里防止藥氣散發。
又順帶的做了金瘡生肉膏方,此膏方齊璇用了九種中藥熬制而成,待用的時候,只要用小火慢烤把藥融化了趁熱貼在患處,就能去腐生肌。
齊璇做完這些藥,第二天一大早,蕭就趕過來了,敲響了齊家的大門。
齊莎最早起床,正在廚房燒著早飯,聽到敲門聲就去開了門。看到蕭一愣,還真沒有想到一大早的會是他。
齊璇從屋子里出來,昨晚在做藥,這幾天每天早上寫功課,背課文,剛剛背完一段,這蕭就上門了。
“你是屬狗的嗎我剛剛做完你就過來了”齊璇看到蕭忍不住吐槽。
“我這不急著任務,算著時間想你也應該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