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明眼人看出來這都是田美細抓的,田美細之前生病,沒有來得及剪指甲,后來為了抓人方便干脆就故意不剪了。
如果這件事鬧到了警察局,警察可不管柳來財是自殺服還是被人灌,先是要把第一懷疑人給列出來。
自然這第一嫌疑人就是田美細了,誰讓柳來財身上的眾多抓痕都是和她搏斗過的痕跡,加上兩人的爭吵連鄰居都驚動了。
但凡進過警局的人,不管是有沒有罪,特別還是在柳來財死亡這件事上面。
基本田美細被放出來還是要背上半個殺人的罪名,此刻聽到去警局報案,田美細整個人僵住了。
“報什么案,你們都是吃飽了撐著的。”田美細伸出手指喊道。
“那媽現在是讓我們下葬了”
“不能下葬,既然柳來財的死亡有疑問,就必須到警局備案。”忽然一道嚴厲的聲音響起,眾人抬頭,只見后凹村村長過來。
“村長,您怎么來了”柳富生迎了過去。”
“富生,你爸的喪事要辦,但是你爸的死因也要弄清了,要讓你爸明明白白的走,不能走的不明不白。所以非正常死亡一定要去警局備案,不能私下把人埋了。否則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上面也要追究的,況且你們家情況復雜,還夾雜著財產糾紛。這也說不好為了財產埋下的殺身之禍。”村長看向柳家眾人。
“村長,這是我們家的事情,家里解決不行嗎”說去警局,田美細有著莫名的畏懼。
“這個肯定是不行的,田美細,你們財產糾紛歸財產糾紛,等事情辦完,把柳富生的身后事首先要辦了,知道嗎”
被村長這么一教育,田美細不情不愿的點點頭。
“我就嘴巴說說,還能真的把老東西拋尸在這里”
田美細的回答沒有人回應,村人相信,她真會把柳來財隨便給拋尸了。
聽說有人命案,警察來的很快,先把場上的人都給隔離開來,然后進行現場勘察。
正在這時,方美蘭卻是走到警察身邊說了幾句,接著警察面無表情的把田美細給帶走了。
“你向警察說了什么”柳富貴喊道。
在柳富貴眼中,有了田美細那就等于是有了尚方寶劍,不怕老大家的把傳家寶獨吞了。現在警察卻把田美細帶走了,瞬間柳富貴有些慌。
田美細有沒有殺柳來財,這事他并沒有太大的信心,畢竟他也是知道田美細的冷血。
田美細如果不冷血,怎么會把傳家寶的事情,藏到了現在
早點說出來早點給他繼承哪里還有柳富生一家的事情,這件事情上,他絕不會原諒老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