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或許還有別的人,不一定是師母。”沈悅始終是無法相信是柔弱的師母給師父下的毒。
齊璇來到這里以后齊杰就和齊祖光睡了一間,齊璇單獨被安排了一間房間,當天齊璇就去了海邊凝氣聚神,海浪聲像是呼吸的節拍,很容易讓齊璇進入到了入定的狀態。
道家講天人合一,天地合氣,命之曰人云云,在修行和針灸的過沉中切記執著于一己之,把人體當做一個封閉的系統,淡淡在強子里面摸索,這就所謂的腔子里面弄乾坤,肉身之內玩造化
針法先是有了小周天,再以針法模擬丹道修煉,即“以針演道”,爹爹曾說大道三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道要自己去找,自己去品,所以她也不知道道在哪里,她只是憑著直覺去找。
前世母親一直希望給爹爹生下一個兒子,臨死也沒有實現愿望,她確實在娘死后,知道爹爹其實已經一顆心都撲倒了他的道上面。
只是時間太短,否則爹爹肯定還能悟出更多。
道是什么,是逆天行命,還是順應天命,巧奪天機
道德經上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人有靈所以是逆天行命,天地的像,透出時空的規律,所以她才從異世來到這里,人眼中或許是幾百年,可是這幾百年在她的眼中不過就是眨眼之間。
所以人的一生漫長嗎可對漫長的宇宙來說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不管是逆天行命,還是順應天命,巧奪天機。都是“天地悉皆歸,人神共通應。”
“轟”的一聲,齊璇只覺得體內亮光白灼灼,從原本的一點點的暈黃之色,變為了刺眼的亮,感覺這一瞬,她意識所向,就能看到體內的哪一個方位。
耳朵也能聽到血管如山川河水一樣的崩騰流淌。齊璇只覺得渾身妙不可言,此時她哪里還記得身在何處
齊璇現在才明白這或許就是“小周天針法”所成,以前只是皮毛,而現在她能內視心隨意動,打個比方,以前針入人體要把真氣也帶進去,她需要高度集中精神,而現在她只要想一想就能夠辦到,可以說能節省很多的精神力。
這樣真氣溢出浪費的幾率也是大大降低。
齊璇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也不知道幾天時間過去,只覺得整個人饑腸轆轆,可是精神前所未有的好,連視力都好像好了很多很多,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再一聞身上,就好像是剛剛從糞坑里面爬出來一樣,衣服上都有黃黑色的污漬,她都奇怪哪里來的這么多的臟東西
她也就想想罷了,知道這些是晉級的表現,現在她的境界已經和以前不同了,悟出了很多的東西,好像比前世的自己走的更遠了一些。
齊璇也知道沒有前世的基礎,她也達不到現在的成就。
“小周天針法”所成之后,她丹田之氣也比以前充盈了很多,改變不單單是丹田,全身都有所變化,以前是一點點的改變,而現在就像是豁然開闊的感覺。
齊璇回去,遠遠看到齊祖光正在鋤地,沈舟當著監工,齊小弟正在沙灘玩耍。
小島上,要舒舒服服的泡澡是不可能了,只能是用水桶沖淋一下,好在熱水足夠多,這些熱水都是齊祖光燒的。
齊璇洗完澡,就去了廚房,把水又燒了起來。
用了人家的水,不燒總不行。
順便把飯菜也燒了,誰讓她現在饑腸轆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