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說吧,人有四海。十二經水者,皆注于海。有髓海、血海、氣海、還有水谷之海。現在他全身之水,將近枯竭,你說他還有沒有命我是治病的,可不能治命。”
齊璇一句話,讓王棟連連后退,齊璇已經是他最后的希望,他都找不出什么人比齊璇更厲害的。
聽到齊璇說不能治,潘蘭就大哭了起來。
“真的沒有辦法治療了嗎”門被打開,王芝蘭撫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進來。
“外公”
“爸”
王棟和潘蘭幾乎同一時間喊出聲,王忠軍的目光卻是投在了齊璇的身上。
“你說的這些專業術語我都不是太明白,小姑娘,你就和我明說,我兒子這到底是怎么了他前幾天還活蹦亂跳的,可為什么忽然就倒下了,是什么原因”
齊璇卻看向王芝蘭和王棟,因為她怕說的太明白,老人家會支撐不住。
“你說吧,我就是躺在床上這么些年,爸都沒有夸,他能支撐的住。”王芝蘭點頭。
“他全身體內生機盡失,我檢查了他的五臟六腑,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毛病,而且給芝姨治療的時候我就給王叔叔把脈過,他身體應該沒有問題,之所以這樣,只怕是受傷所知,我懷疑他是被人點了死穴。”死穴并不是江湖中的傳說,點中,就會生機盡失,藥石無救。
“程家”王忠軍重重的往地上柱了一拐,表情悲痛。
“爸,這不可能吧,我們,我再去找更好的醫生,王棟不可能這么死的,她只是小孩,不一定說的對。”潘蘭哽咽不已。王芝蘭都能從十年的昏迷中醒過來,為什么王棟就不行她此時已經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抬頭看向了王芝蘭。
“是你,都是你,要是你死了,王棟也不會出事,王棟就是你害死的,為什么你沒有死,王棟卻要死嗚嗚嗚嗚”潘蘭瘋狂的抓住了王芝蘭,進行質問。
齊璇看到這情形都有些不忍心,誰能責怪一個將死丈夫的女人
王忠軍神情悲切,躺在這里的不是別人,是他的兒子,原本女兒醒過來是一件歡喜的事情,可是王棟卻莫名其妙的倒下了,這一瞬他感覺自己的人生都沒有了希望。整個人就要歪斜的倒下。
“外公”程天超大喊一聲,扶住了王忠軍。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