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想著為了方便是不是以后弄一些辟谷丹,這樣就不需要花費力氣吃飯了。以前她不喜歡辟谷丹,覺得吃飯那是享受,可是現在正累著,其實吃點辟谷丹也就能避免出外覓食的時間了。
齊璇正只想著忽然整個人感覺身墮冰窖一般,她被人盯上了,還是一個高手。
齊璇身沒有動,但是意識動了,意識注意到對方并不是別人,正是在醫院監視王棟之人,此人居然還沒有離開這是為什么
難不成那人一直盯著她不成不可能,齊璇直覺的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忽然知道對方為什么盯上自己了,是房間,她住的房間是程天超給訂的,所以此人盯上了她
果然,以那人的性格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程天超,哪怕是父子關系。
此人做什么盯她齊璇百思不得其解。
齊璇已經在想對策。她甚至在想如果乘著那人不備將人放倒,勝算有多少,不過這種想法也就一瞬而逝,并不現實。
第一這個社會是法制社會,她不能隨意的殺人,而且對付這種人,除非是殺死,否則用什么手法都是無用。
那人要殺她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就是兩人的差距。
實力比不上對方,那么做什么都是比較被動。齊璇的選擇似乎不多,理智回來,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自己小孩子的外表,讓對方毫不設防。
男子覺得程家傲小心了一些,不過就是這么一個小孩子,能做什么
他走近齊璇,在齊璇面前坐了下來。
齊璇故意抬頭,怯生生的看了男子一眼,然后皺眉,起身。
“小姑娘,你是不是認識程天超”
聽到男子這么問,齊璇故作皺眉。
“你怎么知道程哥哥”齊璇脆生生的問,眼神帶著防備。
男子微微笑道,不過他天生就是那種兇臉,這笑容看上去比不笑還怪異“我是你程哥哥的叔叔。”
“那又如何我們老師說過省城太復雜,壞人兩個字不會刻在臉上,可是叔叔,我怎么看你臉上都刻著壞蛋兩個字,所以你別想騙我,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齊璇威脅。
“叔叔不是壞人,叔叔可是軍人,這是我的軍官證。”男子掏出了一個證件給齊璇看。
“現在假證這么多,萬一是假的呢”齊璇看了一眼軍官證,上面寫著某某政治部,還是干事,少校的頭銜。齊璇最重要的還是記住了上面的名字莊成。況且你就算是真的證,也不能否認你就是好人,我們不認識你,誰知道你是不是要誘拐我”齊璇滴水不漏。
“你這個小孩怎么這么難纏你都和人開房間了,人家父親總要了解一下你是什么人”男子的聲音洪亮,加上面館并沒有多少人,而且能過夜生活的很多都是社會上流蕩的小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