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莎店的開業,讓古老的小巷熱鬧了不少,一些人被吸引過來,一部分人則是好奇這家新開店的來頭。
蔣芳也算是縣城的名人,于是不少人猜測這是蔣芳親戚開的產業。
“你們也可以做一些男士的東西,只有女士沒有男士這不是歧視我們男人呀”一起陪著蔣芳過來的蔣峰看了一圈沒有男人的東西忍不住牢騷。
蔣峰的一句話引起太太團的共鳴“是呀,你們店可以做一些男士內褲,這樣我們到這里順便也能給老公購買了,這不是方便了許多嗎”
“你們說的我們會考慮。”英子點點頭。和齊莎眼神交流了一下,兩人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太太團又從蔣芳口中聽說了齊璇是小神醫,其中一個連忙讓齊璇看病。這也讓齊璇有些哭笑不得,于是齊璇就把人請進去了院子當中,都擠在店里,人都不知道這是開店買內衣的還是給人看病的店。
這些人看到齊璇就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一本正經的給人看病起初還將信將疑,要不是蔣芳介紹,這些人怎么都不會相信齊璇是“神醫”。
她們眼中的神醫那可都是老中醫,沒有二三十年的方證開下來,能稱呼為中醫嗎
齊璇看了對方的臉色,又把了脈,脈象脈細數。
“年紀”齊璇問道。
“今年三十九歲。”婦人回答。“我最近頻繁做夢。”
“你真是的,做夢不是正常嗎誰不做夢呀”邊上一起來的婦人說道。做夢都來看病她們覺得奇怪了。
“袁春還沒有說完呢,讓她說完。”蔣芳忍不住道。
“我做的夢不是普通夢,是夢到夢交,醒來之后像是真的和人做了一場似的。全身虛脫無力。”因為看病的是一個小姑娘,所以袁春還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怕小姑娘不懂這些。
“沒事,我是醫者,這些都是常見的婦人之病,我如果給人看病還忌諱這些,那也根本不用給人看病了。”齊璇笑著說道。
“我中藥西藥吃過不少,中藥吃著病情有所緩解,可是過一段時間,中藥效果也沒有了。特別等藥停變本加厲。”這才是女子找齊璇的原因,如果中藥喝了之后病情緩解,她肯定是不會找齊璇的。
“袁春連神婆都找了,神婆說她被鬼壓床,做法之后好了幾天,可沒有多久又犯病了,神婆說那鬼厲害,還讓她加錢,我說這樣找神婆被人知道了也不好,就介紹讓你給她看看。畢竟她丈夫是在機關做事,影響不好。”蔣芳說出緣由。
“小神醫,你可要幫幫我,現在我是怕極了總是做那樣的夢,我可不是一個蕩婦。我晚上誰也睡不好,現在最害怕的就是睡覺。”女子一說一邊就嚶嚶哭了起來,最主要還是丈夫和家人不理解,總認為她就算是在夢里那也是精神出軌,什么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現在就是渾身又嘴也說不清。
“女子夢交其實與男子夢遺在病機證治上大同小異,金匱要略血痹虛勞病即有“男子失精,女子夢交”之說。所以這是病呀你現在就屬于陰虛火旺,心腎不交,氣陰兩虛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