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手擋住了齊璇的金針,慘叫一聲,腳就朝著齊璇踹了過去。
這時候床底下的齊杰爬出來,麻醉劑扎在了男子的腿上。男子沒有想到手上被扎,腳上也會被扎,只是這下之后他整個人搖搖欲墜。
最終“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二姐,我沒有辱沒你吧,我跟著師父也不是白學的。”黑暗中齊杰“呵呵”一笑,沒有三兩三他哪敢出來
“嗯,這次還真的靠你了,我沒有想到對方警覺性這么高。”
“二姐,這回還有沒有別人”齊杰小聲的問道。
“應該沒有別人了吧”她就聽到了兩撥人的談話。“我看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齊璇看著地上的幾人。
“這幫人可不能便宜了他們。”齊杰看著這幾人,冷哼哼。
小手伸進了幾人身上,把值錢的都翻了一個遍,他晚上黑布隆冬的也看不到多少錢,只知道乘著夜色,能摸到多少是多少。
兩個后面來的男人身上衣服里面叮叮當當的不知道是什么,掛滿了東西。
齊杰一股腦兒的倒進了自己的包里面。
至于另外兩人身上可都是錢,特別是那女人身上,錢都藏在極為隱秘的地方,齊杰摸著這個厚度,至少能彌補他的買鞋子的損失。
師父說過這世界上能拿的最心安的黑錢,那就是黑吃黑。
接著把人衣服都扒光了。
齊璇正在用意念掃附近的時候,齊杰已經將兩男一女干脆剝成光豬送做堆,另外一個他也懶得折騰就讓對方一個人一張床睡著。
齊璇感覺外面已經沒有什么動靜了,這才回神,然后拉著齊杰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就退房了。
退房之后齊杰就去了電話亭,打了一個匿名舉報電話。
齊璇大概猜到了齊杰的行為,并沒有多在意,對于這種要害他們的人,隨便齊杰怎么折騰她都不會管。
那種人最好把牢底坐穿,可惜就算是抓起來,也是管不了多久就會放了的,而出來,可以想象,很多家庭要被這些人害到。
齊璇自認不是什么俠士,所以這種情況下能自保已經不錯了,至于其他那就順其自然。
“二姐,你都不問我做了些什么嗎”齊杰有些不滿,他以為二姐至少會好奇。
“你不就報警嗎怎么和警察說的”
“就說有人在賓館聚眾吸,女票女昌。外加人口買賣。”
反正不管哪種,警察都能查一陣子,不能隨便把人放了,而這幾人總有幾人不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