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徐一方,病房里面的年輕男子口氣極為不善。他父親進來醫院的時候進行搶救已經搶救回來,結果用了中藥治療之后父親病情急轉直下,又要再次的搶救,他如何能放心中醫繼續治療。
“曾先生,我知道你的心情,西醫雖然能夠把你父親搶救回來,可到底不能讓令尊恢復原來的樣子,令尊如今才六十歲,以后的日子還長,中醫能夠讓病人站立起來,不用中醫,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爸爸后半輩子在病床上度過吧”徐一方也不生氣,說話緩緩,現在他們已經找到了正確的治療方向,自然是不怕病人不治療。
他接著轉向了病房內的另一個婦人“曾夫人,我們也是本著想讓曾先生早日康復的原則才讓對他用了重藥,現在的情況說實話都是在我們能控制的范圍,而且這次出血過后,曾先生體內的風邪已經確定盡去,只要繼續治療,曾先生站起來指日可待,如果你們不愿意后續治療了,那真是太可惜了,等于現在只差了臨門一腳。”
齊璇如果此時在現場,都要對徐一方的忽悠人功夫五體投地,明明是診治方向出了錯誤,導致病人再次發病,被徐一方一說,頓時就成了是用藥的必經過程。
徐一方在寧海的中醫界也算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所以說出來的話年輕人質疑,患者老婆已經明顯的倒向了徐一方的這邊。
“曾寧,徐主任是咱們寧海的中醫泰斗,如果他治不了你爸爸,也就沒有人能夠治了,我相信他。你也就不要質疑了,你總不是想看著你爸爸在床上躺著一輩子不起來吧”
“是,媽。”曾寧不甘心的看了徐一方一看,只能吞下不滿。
見到病人同意了治療,徐一方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如果這次我爸再有個一個意外,你也別再中醫界混了。”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如果真的這次你爸在發生意外,不用你說,我自己就脫了這身白袍。”徐一方的目光迎上年輕人。
心中卻打鼓著,他自己都覺得悲哀,自己的名居然還要一個被他質疑的小姑娘去正,沒有齊璇雖說最后他也能參悟出來這個病,可肯定沒有這么快,那時只怕他不會像今天這么容易的說服對方。
十劑藥服用下去,徐一方來病房給病人做復查。病人的情況他也一直關注著,換藥以來,病人的病情有了緩解,病人上肢已經能舉至肩部,下肢每日也能堅持活動一小會兒,血壓在這幾日也趨于穩定,脈轉細弱,舌苔的黃膩已經褪下。
“徐主任,我丈夫現在如何”看到丈夫現在病情明顯的好轉,病人的妻子頓時對徐一方也是真正的感激起來。不過她肯定還要問過徐一方才能知道丈夫是不是真的已經康復了。
“現在,他體內肝風已趨平息,痰火也褪下,可以換藥了。再吃兩劑藥,就可以換藥了。”
聽到徐一方這么說,病人這才放下心來。
“老徐還是很厲害的,我就說咱們寧海除了你沒有人能夠治療我的病了,這段時間真是謝謝你了”病床上的病人呵呵笑道。
“哪里,哪里,曾代表的話讓我慚愧,以后您就少喝酒。”
“再也不敢了”病床上男子這次可以說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自然是聽從醫囑。
徐一方回辦公室,想了一下就給齊璇寫了一封信,然后前往了何東家,他不知道齊璇的地址,想要寄信還是要找齊蓮的。
齊璇收到徐一方的信的時候正在家中整理藥材,一邊寫作業。整個暑假即將過去,她的作業都還沒有動,從寧海回來的這段時間,她眼見齊莎的生意上了正規,就讓齊莎把店交給來了英子,拉著齊莎回家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