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和程家的恩怨程瑋一清二楚,姑姑活著的時候憋屈,死的也不光彩,而蕭繼譽在姑姑尸骨未寒的時候就已經把新人迎娶進來,還順便帶著一個只比蕭颯小了一歲的男孩進門,說是他的兒子。
這個小孩不足以說明一切嗎分明就是婚內出軌。
程家人當時咽不下這口氣,可蕭繼譽辯解卻說和程海棠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他早就想要離婚的,是程海棠死活不肯離婚,后又檢查出得了絕癥,他也是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這才忍受婚姻至此,等到人去世才重新辦婚禮。
蕭家的人甚至認為葛悠蘭和蕭笠才是可憐的那個。至于渾身是傷的蕭颯,那是因為蕭颯不聽話,對繼母不敬,又對手足沒有愛心,欠教訓。
程家人也無力辯駁,帶著蕭颯離開了蕭家。
對程家人來說逝者已逝,再多的爭吵也都無用。可以程家人對程海棠的了解,姑姑根本不會這么懦弱,現在的程家可不是以前那個被打入了深淵的程家,分明就是那時候程家出事,蕭家覺得程家再無翻身的可能,就想讓程海棠下堂,可是程海棠那時候忍著就是不愿意離婚,因為她明白那時候離婚和兒子也沒有更好的去處。
等到后來程家翻身,也無需離婚給小三騰位。只是程海棠到死都沒有想到唯一的兒子竟然會遭到起身父親的虐待。
“你現在有什么打算”蕭颯看似堅強瀟灑,可他的人生比名字坎坷多了。
“你能治愈他的病嗎我不是同情他,我想他病好了,就不會打我腎臟的主意了。”蕭颯看向齊璇。被人惦記著總是別扭的,他要當兵不可能失去腎臟,可那人不管對他多么惡劣,名義上還是他的親生父親,一個孝字壓下來,不管他多不情愿,不捐,也是會成為詬病。
“我能出手,可是你能給我什么”齊璇看向蕭颯,其實她是不愿意出手的,就蕭繼譽那種人,直覺讓齊璇很厭惡。
蕭颯開口,她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加上蕭颯說的那番話也對,那人一直打著蕭颯的主意,被人惦記著總是不好的,現在蕭颯又沒有反抗能力,那位要是乘著蕭颯現在沒有什么反抗能力把他帶走,別人也不能說什么。
不管怎么說,外界看他們兩人總還是一對親父子。
“我現在什么都沒有,要不以身相許如何”
“去你的以身相許,老娘的便宜也敢占,讓你繼續給你爸惦記吧”齊璇作勢轉身就要走。
不過她很快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牽住了。
“你還沒完沒了了”齊璇看向病床。
“開個玩笑。”蕭颯咧嘴一笑;“咱們好好說。”
齊璇點頭,這才留下。
“你再胡說八道我可不干。”齊璇警告。這人還是軍人嗎不是說軍人都是很正直的嗎怎么蕭颯看上去這么嘴壞討厭的讓人牙癢癢。
蕭颯隨即看向程瑋“表弟,麻煩你外面去守一下,不要讓人靠近病房。”
“好的。”程瑋不疑有他的走出病房。
“你支走他做什么這么神神秘秘的。”齊璇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