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富生和柳富貴不是同路人,加之柳富生之前就向他探討過大棚技術,只是他那時候匆匆忙忙的沒有時間,現在確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好,這還有什么話說的,別說什么幫不幫的,是我想要學習。你這個大棚做的真是好。”柳富生沒有想到齊浪拒絕了柳富貴,居然向他提出邀約。自是喜不勝收。
田美細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齊浪拒絕了她最心愛的兒子,居然邀請了柳富生幫忙
“你和富貴不一樣,他從小沒有種過地不食五谷,你把自家的地都打理的很好。”齊浪也說出了邀請柳富貴的原因。
不然也說不過去。
“別這么說,現在世道好了,就算不在家里待著,出來打工也能混口飯吃,以前我們下鄉人世世代代和土地打交道也只能是種地養活自己,我別的不會,也只會種地。”從小他雖然也被慣養,可沒有像柳富貴慣養的厲害,像是家里的田地都是他們兩父子收拾,父親身體不好,之后就一直他收拾,雖然產量也不高。
那時他也是留了一個心眼,想著弟弟受寵不下地,他就是種糧,以后也都是給弟弟吃的,何必這么勤快,也是這個原因,后來母親從妹妹那里拿來了錢,就迫不及待的分家,把看似貧瘠的土地都給了他,給弟弟建了樓房。還讓他不要眼紅。
想到這里他真是無比的心酸。那時候他還傻得相信了母親的說辭。
“你過來我這邊,嫂子一個人在家沒有問題嗎”齊浪關心的問。
“沒事,她現在要照顧女兒讀書,加上冬天了并不忙。”向齊浪學技術這也是方美蘭提出來的,哪里會有問題,分明就是巴不得。柳富生心想。
田美細和柳富貴最終灰溜溜的離開,在待下去也是一場笑話。
“你跟我來。”見齊浪把事情安排好,齊海把齊到了外面,他想總要給齊浪在兒女面前留點面子,當著他們的面教訓齊浪也不好。
跟著齊海來到了大棚外面,齊浪低頭“哥,你就不要說我了,這次我得到教訓了,都是我的錯。”
見到齊海,齊浪也覺得自己沒有臉,他更怕齊海教訓他。
齊浪話音剛落,齊海一拳打在齊浪的臉上。
“這下是幫你子女打的,你都是一個成年人了,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雖然這次是齊波引誘你,可之前他做的事情是還不夠扎心還是怎么的在我給你提醒之后還要和他往來”齊海那真是恨鐵不成鋼,怎么會有這樣的弟弟,都已經快四十歲的人了,居然還一點道理都不懂,還不如家里幾個小孩。
“哥,你打我罵我都是應該,是我這段時間太得意忘形了,齊波向我伏低做小,我就嘚瑟的忘乎所以,哥,你打死我吧我現在都沒有臉見人了,也對不起幾個孩子。”齊浪痛哭流涕。他都不知道這段時間做了一些什么,做的事情那都糊涂的
“記住說過的話,下次做事之前想想對不對得起幾個孩子都已經快四十的人了,做事還一點都不靠譜。”齊海嘆了一口氣。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以后齊浪還做糊涂事,那他都不知要說什么好了。做哥的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如此了。
“誰家有那樣的孩子高興都來不及,你呢不管不問也就算了,還想要盤剝自己的孩子,你對得起幾個孩子嗎”他差點就要說你不要就把幾個孩子給我的話了,別人想要都得不到,結果自己這個傻弟弟還不知道珍惜,真是氣死他的心都有了。
“哥,我真知錯了,這次教訓已經夠深刻了。”齊浪邊說,就“嗚嗚”的哭,戒所的雖然只呆了兩天,可那兩日對他來說就是噩夢,他現在也知道自己有多幸運,只吸食了三日,又被齊璇整頓的治理,癮并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