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些部位還是出了血比沒有出血來的安全。沒有出血,血塊堵塞腦神經,壓迫腦神經,位置好點也就算了,位置一旦不好,那后遺癥是相當嚴重的,最差的就是昏迷不醒,要么也會忘記一些事情,造成失憶。再不然影響視力,讓行動受阻這些都是有可能的。腦部是人體的大本營,輕易動不得。
“老四”終于男子找到了被齊璇弄暈的男子。不過他推了半天,男子都沒有反應,宋建安就不安了,總覺得周圍環境變得詭異起來。
“三哥,老四在這里,你快來看,他昏迷了。”他大聲喊。
叫三哥的男子非但沒有過去,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誰在這里,最好快點出來,別以為你有些本事就能夠做偷雞摸狗的事情了。”男子朝著周圍喊道。
“我已經看到你了,你識相的快點出來。”男子目光定向一個方向,要不是齊璇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暴露,還真以為對方是看到她的。
她在地上撿了幾顆顆石頭,“啪啪”的朝著幾個方向打去,石頭遇到樹木,反彈,兩人迅速的做出反應。
齊璇也在這個時候接近了齊大海,在齊大海身上插進幾根金針,動作快的一氣呵成。
迅速,齊大海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齊璇”
“別說話,現在我們正危急關頭。”
“你以為救了他就能活著出去了嗎”男子冷笑,將齊璇和齊大海圍住。
“住手,宋建方,你還想不想你媽活命了她是村里遠近馳名的小神醫,你把她給弄死了,你看看誰給你媽看病”齊大海喊道。
“就這么一個小不點給我媽看病別笑話了,真當我是三歲小兒嗎”
“她是不是神醫,你問問三毛,他在我們村里最是知曉。”齊大海想過哪怕今日他交代在這里了也不能讓齊璇出事。
齊大海怎么也想不到近日島上持續失蹤少女案和宋建方有關,此人五年前因為一件傷人案離開島上,沒有想到五年后回來更加變本加厲。
“別問我,我不知道。”三毛就是老五,他撇過頭去。
“老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不知道”男子將信將疑的看向老五,他這輩子沒有什么牽掛就是老母親,當年搶地盤年少氣盛傷了人,剛好有是嚴打時期,就逃走了,現在對于當年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追究了,所以他在外面闖蕩了這么多年之后回來。
回來就發現母親重病,家里的錢差不多看光了,他也帶著老母親去了縣里,掛了針好點,不掛針又是老樣子,醫生說年紀大了油燈枯盡,好在老太太這么多年沒有用太名貴的補品,身體還補的進去,不過參脈價格昂貴,沒有錢就沒有辦法維持老母親的藥費。
于是他想了這么一個辦法,召集了年輕時候的伙伴干起了這個生意。他在外地這么多年就是跟人干這個,來錢快,又是無本生意,把年輕單純的姑娘騙來或者抓來,送去給一些偏遠山區的人家當老婆。
每單少的也有幾千元,可不比上班來錢輕松來的快上班干死干活一個月也就百來元,有些干死干活還要不到工錢,發生老板跑路的事情。
他就是遇上過好幾次,這才不得已吃了這碗飯。
這時候天微微亮,一首船從海上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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