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好好的擔心小白做什么咱們的實驗鼠好著呢”
“好著可是我有不祥的預感怎么辦我的預感從來沒有出過錯。”齊璇橫看了田七一眼,雖說只是她的猜測,可這種可能還是有的。
聽到齊璇這么一說田七的心“嘎達”一下。
好在兩人已經來到了實驗室,他打開養殖室的門,看到活潑的幾只小白鼠跳來跳去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你瞧著,小白不是好好的嗎你說的真是嚇人。”
只是當目光落在目標白鼠那里,卻是忽然的整張臉都不好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小白死了沒有人通知我”田七喊道。
被田七一喊,外面的人都驚動了。
理這些實驗小白鼠的人也過來了。
“田主任,剛才我已經打電話去您的辦公室,可是他們說你不在辦公室,剛剛出來,我又找人去找了你,現在他沒有回來。”實驗室的養殖人員連忙解釋。
“什么時候死的”田七穿好防護服,戴好了手套,和口罩問道。齊璇也一起跟著他穿好。
“剛死沒有多久,我知道您很重視它,所以沒有擅自動,一直等著您回來。”
“你做的很對,它這幾天進食有什么變化嗎”田七開始查原因,先要排出并發感染。
“進食記錄都在這里,就是吃的比平常少,前幾天才給它驗血,都沒有什么不正常。”
忽然間田七重視的小白鼠死了,飼養員也覺得挺遺憾的,原本還覺得它是最完美的試驗品。
盡管有一些缺陷,可是它的同胞都沒有挺過去,它毅然的活了下來,誰知道它今日忽然的死了。
“拿出來,把它放到解剖臺去。”田七下令。他必須要找原因。
齊璇知道田七的心情不好,原本以為離試驗結果很近了,結果功虧一簣。
“齊璇,你之前說不能讓蕭喝藥,我們的實驗鼠有問題,而且馬上會出結果。你憑什么這么說”
“還記得那個尸病人嗎”
“自然,你說。”
“我原本以為今日就能把尸病人的拔盡,也確實拔盡了最后一滴之后,我檢查病人的五臟,以及經脈確實沒有的存在。連續檢查兩遍,正要下定論的時候,拿詭異的尸又出現在了病人的身體當中。”
“這是為什么”田七問道。
“你聽說過惡性癰疽病人的癰疽會轉移之事嗎把癰疽除掉,讓癰疽轉移長到了別的位置。”
“就像是癌,也就是惡性腫瘤。”怕齊璇聽不懂癌是什么,他又說了惡性腫瘤這個通用一點的名詞。
齊璇點點頭。田七知道,這就說明現代人已經掌握了這個病癥的特征。
“惡性腫瘤轉移之事,還是世界性的難題,不止是我們國家,就算是國外最先進的技術,都沒有辦法制止腫瘤的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