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咱們像上次一樣死這么多人,如果真要去死,我這條命也不足惜。”蕭看向齊璇“你跟我來。”
齊璇不明所以的看向田七,指指自己的鼻子,希望田七能夠透露一些給自己,這蕭要帶她去哪里
“你去,他不會害你的”田七嘆了一口氣。
蕭把齊璇塞進汽車,原本蕭想要喝下解藥才想要和齊璇提任務的事情,現在解藥既然失敗,他就要有所打算。否則他一死,他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肯定會被某些人盯上,這樣他的心血可就白費了,有些人他不想要死了還讓他們得到權益。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齊璇看著蕭的側臉問道,真怕他想不開。
“你可要想開一些,這次不行,下次一定能行的,任務永遠做不完,命只有一條。”齊璇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要怎么勸蕭。
她也不擅長勸解。
“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蕭忽然停車。
齊璇一看,是在一家師事務所的門口。
她看向蕭,不明白這個男人這是什么意思。
停好車,蕭就帶著齊璇進了師事務所。
這個時候的師事務所差不多都要到了下班的時候,侯曉明看到蕭過來一愣,看了下手表。
“我說老弟,你不能每次都踩點來。”侯曉明指著自己的手表。
“你都說是我哥了,多擔待幾分鐘又怎么了”
“說,什么事情”侯曉明帶著兩人坐下。給蕭泡了一杯綠茶,給齊璇泡了一杯麥片。
齊璇喝了一口,這麥片和阿華田又是完全不一樣的口味。濃濃的甜甜的,沒有阿華田濃郁的香氣,可在口感上一點都不輸給阿華田。兩種完全不一樣的口味。
“我想要把名下的股份全部贈送給齊璇。”
“噗”齊璇一口麥片喝下去,全都噴了出來。
“抱歉抱歉,真是失禮了,拖把抹布在哪里我幫你們整理干凈。”齊璇連忙抱歉的說道。
這實在怪不得她,都是蕭說話太嚇人了,把股份都給她
他這是要做什么
記得他好像也不是這么大方的人
齊璇有些不明白。
把侯曉明的辦公室都擦干凈了,齊璇看向蕭。
“你這是做什么我不缺你那些股份。”
“我需要你成為我的股份轉讓者,不然我死了,這些股份都要給我爸我弟拿走,我不想讓那些人拿到一毛錢。”蕭嘆了一口氣,目光晶亮的看著齊璇。
“你這里有房間嗎我要和他詳談一下。”齊璇看向侯曉明。
侯曉明摸摸鼻子,從座位上起身。
“我出去,你們慢慢聊,不過價錢照舊。”
“什么價錢”齊璇用目光問蕭。
“他這里都是按照小時計價消費的。”蕭解釋。
蕭剛解釋完,齊璇就拉著蕭離開房間。
真是人傻錢多,她們醫生都不敢以時計價。一個給人訂合同的敢以時計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