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點點頭,我是他的朋友,你生病了,你還記得嗎”齊璇問道。
被齊璇這么一說,朱茂開始將信將疑,然后他回憶了起來。
“我們在任務時候,我晚上偵查,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子,她頭上戴著幾朵小雛菊,看上去相當的惹人愛憐,我問她是哪里的,她也不答話,我問她愿不愿意跟著我回去,深山野嶺的一個姑娘家危險,我就把她帶回營地了。
我記得明明把她帶回來,可是大家都說我瘋了。”男子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不明白大家會對這么一個可憐的女子視而不見,不能有一點點的同情心
聽到男子這么說,齊璇笑了。
女鬼以為朱茂把她帶回來是愛情,可人家分明就是同情心。
“如果這個人不是人,是鬼,你還會把她帶回來嗎”齊璇問道。
“鬼不可能,我明明見到的是一個人。而且鬼那不是迷信思想嗎世界上哪里有鬼呀”
朱茂不解齊璇為何會這么說。他滿臉的迷惘。
下一刻,不用齊璇說什么,朱茂又變成了女生。
“不,怎么會他明明說讓我跟他走的,怎么會”
“事實就是如此你還要堅持嗎你說過的,如果他沒有選擇你,你自行離開。
人鬼殊途,他只是誤認為你是人,所以才會覺得一個女子,單身在荒郊野外怕你遇到不測,他是真正的君子,而你卻把他的一番熱心當做情愛。
其實你心中很清楚,他對你并沒有什么男女之情,一切只是你自相情愿自欺欺人罷了”齊璇義正言辭,戳穿了女鬼心中的所想。
女鬼不是不知朱茂的心思,不過就是當做糊涂自私的把著朱茂,想要有個魂陪伴,如果長相以往,此消彼短之下,朱茂神魂就會越來越弱,陽氣盡被女鬼吸食而空,最終整個人就真正的癡傻。
從大茂鎮回來,家中一個人也沒有,倒是都給她留了言,去省城給齊揚加油了。
齊璇回來把院子中的落葉清掃掉,有人見到她回來就來家中問看病,齊璇推脫,在門外加了一把鎖,然后從后門進出。
這是她不想給人看病時候想出來的辦法。
收了那只鬼,她至今心魂未定,到底是跨行做此事。而且
“你年紀這么小,哪里來的這么好的醫術”
齊璇落下鎖,進來就看到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子,一身白衣,一頭瀑布的黑發下垂到腰繼,耳邊帶著一朵小雛菊,坐在客廳的斜欄桿上。兩腳懸空,白色的長袍自帶微風,裙擺晃動著。
“你答應過我。”齊璇開口。
“我是答應過你,可是你家不是沒有人嗎再說,剛才那些人也沒有看到我,只有你才能看到我哦”女子扭動著身姿向樓上走去。
“你家比那家伙的家好太多了,以前我媽帶我去看病,那家醫館的大夫也都好有錢。你的房間在哪間你家人呢為什么這么大的房子只有你一個人住著”
齊璇“”
是不是鬼都是這么多話
“如果不介意下來喝一杯”齊璇隨手調了一杯魂草茶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