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月,骨頭里面的骨髓都還沒有干透,你讓我如何能夠忽略”
田七都快要被氣死了,醫院出現這種事居然還沒有人知道。
不過也是,誰能注意每天看到的骨架被人掉包殺人之后這么膽大的把骨架放在醫院藥房,這樣人來人往的地方。
做出這樣事情的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之事。
等醫院的工作人員去報警,田七就把齊璇揪到辦公室了“怎么一回事你別和我說是偶爾來到藥房,然后看到這具骨架這么巧從你拉著我來到實驗室,我就覺得這件事不是一件巧合。”
田七不是傻子,他能夠明顯感覺到所有的事情是齊璇一手引導著他來到醫院,然后又讓他發現了這具尸骨,說是齊璇不小心發現的,他都難以置信。
這世上重來沒有這么巧合之事。
“可這件事就是一件巧合呀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
總不可能和田七說她身邊帶著一只女鬼,女鬼發現他家樓上兇殺案,順便把兇殺案女主的魂魄帶來了讓她破案。
這說出去齊璇覺得她要成為神婆的節奏了。
她是醫者不是神婆。齊璇在心中默默的念了三遍。
齊璇這么說田七自然是不相信的,他覺得齊璇一定有什么事情隱瞞著他。
可是齊璇不說他也沒有辦法。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就不勉強你,不過警察等會兒過來,要是問起什么你也要這么說知道嗎”田七提議。
他怕齊璇年紀小不會說話。警察可不是他,三言兩語的就能信她。
聽到田七這么說,齊璇心中一陣的內疚,不是她不相信田七,而是這是她的秘密,她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說出去。
“謝謝”
這句謝謝齊璇覺得是欠田七的。
“不用和我說謝謝,要不是你誰能想到醫院的藥房還放著一句新鮮的人骨。”
要不是齊璇,這尸骨再擺放幾年只怕也不會有人發現不妥。
等到以后,就更加不會去關注了。
“田七,你說這尸骨會是誰的”齊璇問道。
“你帶我來這里會不知道這具骨架是誰的”田七懷疑的看向齊璇;“就這么一句骨架,可不好核實身份,從這剔骨的手法上來看,肯定是一個醫生。”
田七也不為難齊璇了,順著齊璇的話說下去。
“田主任,你家樓上有血腥味。趙醫生又是在藥房工作的。”
齊璇知道這是田七給她臺階下。原本她就要引導田七,告訴他誰是兇手。
“趙醫生和你有什么仇你就這么揪著他不放了”田七苦笑。
雖然他不知道齊璇為什么知道這具骨架的事情,可也不能讓她胡說趙醫生。
“趙醫生妻子剛好出國不在國內,可這是他說的,誰都不知道他妻子有沒有出國,還有他妻子是一個年輕女性,和這具骷髏的齒齡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