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覺得能做的只能這些,生離死別,人活著總會遇上這些事,所以同情歸同情,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盡量的讓小女孩的心里傷痛減到最低。
辦案人員之前已經給齊璇和田七做過口供,所以這會兒已經沒有她和齊璇什么事情,兩人從樓房里面出來。
聽說發生了兇殺案,不少附近的人都趕過來看熱鬧,見他們出來,還問個不停,齊璇和田七坐上汽車。
“這都什么事情,你最近是不是要去拜拜菩薩怎么兇殺案總是遇上你”田七抱怨道。
“怎么不說遇上你呢好像上次是在你家樓上,這次是你自己陪我過來的。”齊璇看向田七。她才不承認最近帶煞氣。
“我剛剛拜過菩薩,肯定是你。”田七絕不承認紅鸞星動的自己會遇上霉運。不過還是忍不住想要再去拜拜。
“要不下個星期咱們一起過去”田七建議。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不管是鬼是神,齊璇都想要敬而遠之。
“你之前和那位黑面神說的是認真的”
“哪句”齊璇剛才和韓春磊說了挺多話,哪里知道田七指的是哪句。
“就是兇手還能作案你怎么知道”
“兇手是一個有著生理缺陷的男子,有生理缺陷的男子為什么會找上一個做皮肉生意的女人
原因有很多種,可能會和男子的成長經歷有關,他又給受害人穿上白色的連衣裙,這是正常人會做的事情嗎
白色代表什么那是代表純潔。
給一個做皮肉生意的女人穿上代表純潔象征的衣服,你不覺諷刺嗎
這位又是喜歡暴力美學的心理變態,如果當生活中缺乏了生趣,說不定又會尋找獵殺的對象。
殺人會上癮,有了一次的成功,就會釋放天性,二次犯案三次犯案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
“被你說的毛骨悚然,走,碼頭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點。”
田七把齊璇送到碼頭,和她揮手告別。經過了兩個兇殺案,連他都變得神經兮兮起來。
齊璇回到家,齊莎幾個卻是急的團團轉,村長也過來了。
“你們這是怎么了”
“齊璇,你總算是回來了。”
“大家這是這么著急,這是怎么一回事慢慢說。”齊璇看到齊莎都著急的快哭了起來,村長也是,一臉憤怒的表情,顯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誰能讓村長受委屈,齊璇也是好奇了。
“村長說”齊莎把發言權交給了村長。
“齊璇,今天縣里來了幾個派出所的同志,說是有人舉報你無證行醫。”
村長這么一說,齊璇就明白了,她馬上想到了之前老船長帶來的那位嬌客,應該是這位去舉報的。
“二姐,那些人像強盜一樣,把家里的草藥都收走了,還好咱們家大部分草藥都放在山上的堡壘里,這才沒有讓拿走,那些人還走訪了村民,和村民說你這是無證行醫,不能讓你給人看病。”
“不看就不看,咱們不看了就是。”齊璇也無所謂看不看的,原本就是鄉里鄉親的,如果來看她也是看在面子上,現在就算不給人看病,她的收入也很好看。
“二姐,你說的是真話”
“璇子”村長都沒有想到齊璇會這么說。“咱們村里的老中醫哪一個有什么中醫師執照的,還不是給人看病一輩子,他們那就是瞎整。”村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