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撲倒齊璇,馮思佳整個人倒是力道算計不到,倒在了地上。
整個人身體朝下,挺而尖的胸部直接朝著地面一貼,頓時,馮思佳只覺得胸部像是被一輛拖拉機碾壓過似的,疼的她都要懷疑人生了。
“嗚嗚嗚”哀叫著從地上起來,春天新上的春裝穿在身上,已經濕了出來,白色的打底衫,透出了黃色的水漬,一股膿臭的味道從馮思佳身上傳出來。
“啊”低頭一看自己的胸部,她大吼著用雙手罩住。“我的胸部毀了,都是你,都是你”
馮思佳尖叫的時候村長已經跟著齊杰進來了。
“吵什么吵是誰在這里鬧事訛詐”村長大嗓門的看向了馮思佳。
“我的胸部毀了,我要你們賠,都是你們,你們賠我的胸部”馮思佳尖叫聲不斷。顯然沒有把村長的問話放在心中,在她看來村長也不過就是一個村官罷了,和馮建章根本沒有辦法比。
最后馮思佳是村長叫來村治安隊丟上船離開了小陽島上。
村里人知道馮思佳就是舉報齊璇非法行醫的人,沒有人不對馮思佳氣憤的,加上小陽島原本在村長帶領下很是團結,更看不來像馮思佳這樣的女人。
被人帶離了小陽島上,馮思佳就找到了蘇莉,女兒她早就不在意了,她在意的是自己要恢復,只有恢復了才能重新受到馮建章的寵愛,才能獲得一切。
“她過來做什么”聽阿姨說馮思佳過來,蘇莉還以為馮思佳是來要小嬰兒回去的,當場就讓阿姨把馮思佳趕走了,連門都沒有開。
蘇莉還想著昨晚丈夫和自己說的那番話。
想到丈夫的話,她不僅冷笑一聲,雖然丈夫和她說了一番動情的話,可是有些事情變質了就是變質了,一張已經臟掉的紙,再擦也擦不會原來的干凈程度,能做的只是欲蓋彌彰,能讓大家面上都好看一些。
要說真的感動,也不過就是幾天時間,時間一長早就忘記了這些事情。
要離婚不可能,所以她能做的就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守護好這個家,就算是把老公的孩子養大,那也只能是她養,否則小姑娘流落在外還不知道要被人做什么文章。
現在女兒在她手中,那就是主動權就在她的手中,這么想來還要感謝馮思佳的任性。
“太太,她走了。”
“她走了就走了。”聽到馮思佳離開了,蘇莉松了一口氣,不然還要讓馮建章把人給勸走。
忽然電話鈴響起,蘇莉接起電話。
“干媽,干媽求求你,幫幫我,你幫我聯系一下小陽島上的那個醫生好不好我去找她,她根本不給我看,干媽,只要你幫我找了那人,干爹那里狐貍精我幫你擺平。我絕不讓狐貍精接近干爹。”
狐貍精不能接近干爹,可是她不一樣,看好了病,干爹還是她的。馮思佳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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