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有人告訴了他這些事,不是他自己找上來的”齊璇大吃一驚,誰這是要和李萍田七過不去
按照道理說李萍和田七兩人并沒有什么紛爭,李萍性格溫和,在廠里人際關系也簡單,至于田七那就更加簡單了,和李萍在一起之前都是在醫院,家中都是可有可無的,現在也就是兩點一線,還是李萍燒飯多一點,這樣的人能得罪什么人
“是誰問問不就行了”韓春磊把人領了起來。
“會不會到時候有麻煩”不管怎么說這人總是部隊的。
“能有什么麻煩他自己鬧事,而且先動手襲警。”韓春磊卻是不管這些。拉著張威就進了廠里,問齊璇要了一件空無一人的辦公室。
張威沒有頂多久就說了,拿出一封皺巴巴的信。上面有著田七和李萍有說有笑的照片。
“沒有寄信人地址。”
“從字跡上看是出自女人之手,不會是田七的爛桃花”齊璇看著信分析。
“這家伙是什么部隊的我到局里讓他的上司來領人。”韓春磊說道。
韓春磊把張威帶了回去,李萍也說起了張威雞飛狗跳的日子。
“村里要好的姐妹寄信過來說了一些張威家的事情。
張威回來之后,沒有多久張家就分家了,張威媳婦給張威要到了張家最大最敞亮的三間屋子,自然老大和老三家不愿意,張威父母也不同意,只是害怕于張威新妻娘家三兄弟的拳頭,加上當初造房子都是張威的工資造的,最后兩家都沒有辦法,只能同意了。
至于良田,三兄弟都是平分,最后老大老三都沒有沾到一絲的便宜,因為這件事,張威父母又打電話向張威哭訴。
只是這次張威真的無能為力,他就算回去也是被妻子揍一頓。男性威嚴都掃地了。
“所以說,惡人還需要惡人磨,他新媳婦很給力。”聽到這個消息齊璇反倒是覺得這個張威娶了這個媳婦是福氣。
“你要不讓姐妹給他新媳婦娘家人帶話,就說張威糾纏你。后悔結婚了。”齊璇壞心的指揮。
“會不會到時候找我麻煩呀,她腦子不好使。”
“她腦子不好使,她娘家人好使就行了,我就不相信這樣她娘家人還坐得住。況且你和田主任感情穩定,怕什么。”齊璇說道。倒是這張拍張片的人居心不良,從信封上的字跡看,出自女人之手。
“田主任最近沒有空。”
“怎么了田主任很忙”
李萍點點頭“他說要忙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敢打攪他。”
“真要是這樣我幫你打這個電話,你都被騷擾成這樣了田主任再不來安慰太不像話了。”
“別,他工作忙的。”李萍拉住齊璇的手。
“說你好女人你還真是好女人,女人就是應該讓男人麻煩的,不然要男人做什么”這是她爹爹的理論,可惜她上輩子都沒有找到那個讓她麻煩的男人。
聽到齊璇這么說李萍才放了手;“如果他忙那就算了,不要麻煩他過來了。”
“安啦”齊璇拍拍李萍的手,去了蔣勇的辦公室,直接打了電話。
在辦公室見到蔣勇,齊璇還順便批評了蔣勇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