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江市,雖然消費水平高,不過這邊沒有謠言的影響,王娟的生意也做的風生水起。
“她現在過得不錯。”齊璇看到店面高檔的裝修,和王娟的穿著打扮,以及神態各方面。這些都騙不了人。
“有好也有壞,好的地方她確實賺錢了,壞的地方,你瞧著,馬上能看到了。”陳東甫說著,就見一少年少女進入了服裝店,兩人開始問王娟要錢。
“我的小祖宗,你們怎么就不知道省一點花媽媽辛辛苦苦供你們上學,你們體諒一下媽媽好不好”
“媽,是你把我們從老爸家帶出來的,當然你要為我們的人生負責呀,你不知道現在老爸都當了村長,要不是你,我都是村長的兒子了,在村里都橫著來,廢話少說,給我錢。”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王娟丟出一張大團結給兒子女兒。
“媽,一張不夠分,是不是再給一張。”少女見錢被哥哥搶走,伸出手。
“你是女孩子,需要這么多錢做什么”
“媽,你自己也是女的,你重男輕女是不是”一邊說,一邊少女的眼淚說來就來。
“真是怕了你了。”王娟覺得自己這么忙,平時只能把孩子丟在寄宿學校,對他們太虧欠,所以也沒有怎么管兩個孩子花錢。
給兒子大團結,給女兒就只有減半了。
她不知道兩個孩子拿了錢并沒有去學校,而是把書包一丟,去了街邊新開起來的游戲廳。
見到這個場景,齊璇也只能說是報應了。
如果王娟沒有殺死王娜的孩子,王娜和金誠的婚姻還沒有破碎,不論王娟做什么生意,孩子總是有人照看的,王娜會把孩子安排的妥妥當當,絕不會放任不管。
可是王娟,婚姻沒有撈到,做生意肯定是顧不到孩子,而兩個混跡游戲廳的孩子,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你要怎么做”
“但凡身上背了命案,被起訴到我們太陰司的,都會在他們身上送上因果帳,王娟殺人是因,那么我們現在就要種下果。”
“種果怎么種人又不是樹,如何能種果子”齊璇已經一頭霧水。
面對齊璇的好奇,陳東甫只是一笑,伸出手,“把你的牌子給我。”
“什么牌子”忽然齊璇想到了之前陳東甫給她的那塊令牌,不會是這塊吧齊璇拿出來。
陳東甫卻是沒有半點猶豫的如入無人之地一樣,進入了店中。
“等等我呀”齊璇在后面追上去。
兩人走進店中,王娟并沒有看到兩人,齊璇還好玩的在王娟的眼前晃了一晃。
王娟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捧著一本盜版印刷的港臺言情看的嘻嘻哈哈。
陳東甫拿著令牌往王娟身上一貼,只見一縷縷的黑色的陰氣纏繞住了王娟身上。朝著王娟的五臟六腑而去。
“嘶,怎么好端端的這么冷”王娟忽然之間打了冷顫,要知道現在可是九月份,天氣正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