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韓春磊,齊杰過來了。
“姐,房東大媽孫子高燒,醫院掛了幾天吊針了病還沒有好,你能不能幫忙看看”
齊杰口中的房東大媽想必就是齊杰的房東,當初租房子的時候別人都讓房東提價格,因為房子裝修好,房東大媽就說房子裝修不是她裝修的,而且齊杰他們是給了前面房東一筆錢的,她就不能再漲房租,這是人的誠信的問題,所以齊杰對房東大媽的印象很好。
“讓她把孩子抱來,我看看”
房東大媽把孩子報過來的時候,齊璇一看孩子,差不多是六七歲的樣子。是一個男孩。
“發熱好一整子了,帶他去醫院掛鹽水,掛著的時候好了,可是過幾天又復發,現在都一個星期了,一直這樣反反復復,這樣一直掛著鹽水也不好,剛好齊杰說你是小陽島上的小神醫,讓我過來看看,我想我們是鄰居,他總不會騙我的,騙我,明年我可要漲房租的,你要是幫我看好了小孫子的病,我以后就不漲房租了。有病就請你幫忙看了。”
房東的話,讓齊璇哭笑不得。
一碼歸一碼,該漲租的時候還是要漲,我和他雖然是親姐弟,可我們帳算的可清了,不相信可以問我家老二,齊莎你應該最是熟悉了,我們家的小管家。我們家經濟可都是分開的。齊璇笑著補充。
“齊莎小丫頭可精明的很。”房東說起齊莎,那就是“精明”兩個字。
齊璇隨即幫小男孩看病。
“頭疼不疼”齊璇問道。
“說是不疼,這兩天兩側腮腺腫痛,醫生說是腮腺炎,要打激素,可別人說,激素打了以后就有依賴性。我們不敢打。”
“她這個中醫叫做痄腮。”
齊璇案脈,脈象兩脈浮滑且數,小男孩的兩側耳下腮腺已經明顯的腫起,按下去,男孩喊疼,一直蔓延到了臉上。伴有咳嗽。
“大小便如何”
“大便有些干,小便赤黃。”房東大媽幫著作了回答。
齊璇最后總結“風溫郁熱上擾,勢成痄腮。”
“那要怎么辦小神醫,能好不”
“沒事,我施一針,再開宣郁疏風的三副藥,你平常要給他用藥熱敷,還要飲食注意了,飲食不當,病情會逆轉更加厲害。”齊璇提醒。
“好的,謝謝小神醫了。”鄰居聽說三副藥就能好,高興壞了,要知道都去醫院來回跑了好幾趟了都治不好。
腮腺暴腫,是郁熱不得宣散之故,故當宣郁疏風透邪外出,不可驟用涼藥。尤奇者,用熱敷不得用冷敷,蓋寒則凝,溫則通。
寒澀而不通,溫就消而去之。
齊璇一針下去,病人的燒就退了,兩腮的疼痛也有所緩解,這讓鄰居很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