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把東西刀具金針都去消毒了一遍,然后開始動手,她開的刀口并不大,也就是比指甲蓋再小一些,最重要的是位置準確。
選了一枚最長的金針,用精神力一邊感覺,金針碰觸到蟲卵,那些蟲卵就全部粘附在了金針上面,齊璇在小心的把蟲卵順著刀口移出來。來來回回五次,終于把蟲卵一個不剩的都取出。
這些蟲卵用肉眼看,全部加起來還沒有一顆膠囊這么大,每一個都是乳白色,和腦漿差不多的顏色,這就算是打開腦袋讓他們的醫生找,都找不出來。
“你用放大鏡或者顯微鏡就能更加直觀了。”齊璇說道。
別看這只是一個膠囊大小,可是里面確是生長著成千只的蟲族大軍。一個蟲囊體積也就和細沙差不多大小。
何麗家中就有放大鏡和顯微鏡,取了一張切片,放到顯微鏡底下觀察,這才看清楚完整的蟲繭模樣,要不是親眼所見,和咯簡直是難以相信原來有人僅憑把脈就能癥斷出丈夫身上有蟲卵。
要是今天以前有人和她這樣說,她肯定嗤之以鼻,而現如今真實示例放在她眼前。
“這應該是球螋科的蟲子,可是這種能在人體內潛伏一年的球螋科我還是聞所未聞,這不像是屬于咱們國內的球螋科。而且這種球螋科顯然比國內的球螋要小太多了。”
原本說丈夫腦內有蟲子,她半信半疑,可現在事實就放在眼前,而且是她親眼看著齊璇取出,她也不知道齊璇如何判斷,居然能夠準確無誤的把這么多的蟲卵給取出來,這才是真正厲害的地方,這要是換做國內最厲害的專家,只怕也要開很大的口子,借助放大鏡或者顯微鏡,才能把蟲卵給取出來,絕做不到像齊璇如此的膽大。
她也不知道這類的蟲子叫做什么,也只是從形狀上判斷,顏色大小也和一般的球螋科相差的遠。
在何麗用顯微鏡查看的時候,齊璇已經在給楊健做縫合收口工作。
“你的縫合技術很好呀,誰教你的”
“多縫縫雞鴨豬不就練出來了”她就是這么練的,特別是戰場上,每天面對血腥。
縫合的多了,甚至麻木了,只求快,忘記了技術,隨著時間自然就熟能生巧了。可是面對何麗,就不能這么說,那是她上輩子的事情了。
何麗“”
為什么他們那些學生同樣是練習豬肉縫合就沒有縫合的這么好
難不成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何麗心中想著。
等到把蟲子取出來,齊璇又給楊健施以補針,在齊璇用針術之下,楊健的五臟逐漸的恢復了生機,半個小時之后,田七給楊健診脈,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真臟之脈象。
“小神醫之名果然是名不虛傳。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我都沒有想到他竟然這么的。”
“楊伯伯,其實這次我們過來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求您。”手術結束,齊璇說出了請求。
“什么事情你說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一定會做。”楊健這才恍然,田七帶著這么多人過來,只怕是有所求。
“我們一個朋友被研究室秘密帶走了,那位朋友對我來說很重要,不妨這樣說,我們這次來拜訪主要也是因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