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的小丫頭,你同學是專門看我孫子病的,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知道。”洛矅笑呵呵的說道。沒有打聽清楚齊璇,他哪里敢聘請她,雖然沒有查到齊璇所謂的師傅,可是齊璇的醫術卻是實打實的。
“呵呵,原來您都已經知道了呀那我真是班門弄斧了。”
“可也有我不知道的,我記得你說齊璇今天不能給我看身體了,要明天或者下回,為什么”醫院醫生可是連續工作好多個小時的,就這場手術應該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齊璇給人看病不一樣,你要吃藥可以讓她看,不過要用針,她要用到體內的真氣,她給爺爺開刀應該會很耗真氣,所以穩健一點最好是等她恢復之后。”靳絳柔跟著齊璇這么長時間,多少知道齊璇的用針是和一般的中醫不一樣。
“原來如此,沒有想到她小小年紀居然能有這般的修為。”洛矅活到這把年紀自然看過不少世外高人,可是無一不是年紀很大的人。像齊璇這般年紀居然能修煉有所成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記得五十年前,我也就十六七歲,剛剛參加革命,有一次受傷,被鬼子追到深山,后來在深山昏迷,等到醒來在一座破觀當中,當時觀中老道給我施針,一枚銀針就把我身上的子彈給逼了出來,后來回想起來,老道就是用了身上的真氣入針來給我治療。民間自是有高人。”
“您說的那人不會是齊璇的師傅吧齊璇也是一個老道傳她針法,說她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救我的老道早就去世了,我后來去找他,聽他徒弟說已經走了。”說起來洛矅還是頗為遺憾。
兩人說話間,房門終于被打開,齊璇先是走了出來。
剛才洛矅的話她已經全部聽到了,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不會只有她一個修針道的,雖然不知道對方醫術如何,可是聽到對方能夠用針把子彈逼出體外,那也絕不會比她差上多少。
“要是我爸有個三長兩短的,你等著完蛋吧”靳衛紅冷哼一聲,走進房間。
“爸,你感覺怎么樣咱們還是去大醫院檢查一下,這里什么都沒有,你也真是放心讓別人做手術。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要我們這些小輩怎么辦爸,咋們家可都是靠您支撐著。”
“你胡說八道什么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些話是能亂說的嗎我還沒有死呢你這樣哭給誰看”靳戰東中氣十足的喊道。
靳衛紅看到靳戰東閉著眼睛,篤定老爺子昏迷,沒有想到老爺子居然只是假寐。
“爸,你沒事你沒事還嚇我,太討厭了嗚嗚嗚嗚,我以為你昏迷不醒了”靳衛紅撲倒靳戰東的身上。
“啊疼呀,你這是要謀殺我要”看到已經三十好幾的女兒撲上來,靳戰東差點嚇死,連忙用手擋了擋,不過也不能避免牽扯了傷口。
“爸,沒事吧”
“你還問你明知道我在這里做什么你還這么莽撞”
“爸,對不起,我真的忘了。”靳衛紅下意識的低頭。
“哼,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爸,怎么會我怎么會見不得你好”被自己的父親這么說,靳衛紅眼淚急的直掉。
“你是我們家的支柱,我擔心那也是應該的,我怕靳絳柔一個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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