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打著打著,就萌生出了退意,完全不是洛天澤的對手嘛就算是他把洛天澤能定神一時,邊上還有齊璇在,分分秒就解了。
所以打來打去老頭想著有可能積蓄了一輩子的符都會斷送在此處。就不想打了。他還要靠著這些符建功,去太陰司換取壽命呢哪里能都要砸在這里。后代之人雖然重要,可也沒有自己的前程重要。
“停我們都收手。”
“老頭,你想說收手就收手你當我這里是什么地方公園嗎給我打,打到他交出鑰匙為止。”齊璇可沒有忘記答應那女鬼的事情,要是真是沒有了解女鬼之事,搞不好她是要受到雷擊的,她是受過天罰的人,可不想受第二次。
也不知道這老天怎么想的,她也就是給人多了幾個小時的壽命,就受了雷擊,可這老頭徇私舞弊卻安然無恙,真是太不應該了。
“你這女娃娃真是欺人太甚,好歹你也要尊稱我一聲前輩,居然叫外人毆打前輩,你太不像話了。”
“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交出鑰匙來的好,我也沒有讓你半夜闖進我的房間,你既然闖進來了,那就把鑰匙留下,不然你這徇私舞弊的罪名也不好聽是不是我想太陰司也不可能不管這檔子事情吧”
“你,你還想要舉報不成”老頭就沒有見過這么不上道的姑娘,她不知道要是這么一舉報,所有太陰司的人都不敢接近她。
“你這樣的行為難不成我還要幫你隱瞞著不成雖然地域不同,可也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行為害了整個行業。”
“你不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嗎地下的遠比地上的骯臟多了,你要是這么做了,以后也別想要在太陰司混了,人不可能永遠之依靠自己的。”老頭發出刺耳的笑聲。
“別人靠誰我不知道,但是我只會依靠自己。”
“話別說的這么滿,你現在要是不靠著這個男的,你還能壓制我不成”
“他可不是太陰司的人,我靠他怎么了我不靠他,他怎么依靠我呀”
齊璇的話都快把老頭繞暈了,他并不知道齊璇和洛天澤之間的關系,也不明白齊璇口中的靠是指被洛天澤看病,所以只覺得齊璇這么說不過是強詞奪理罷了。
齊璇現在也顧不得身份被洛天澤知道,她現在只想要老頭把鑰匙交出來。
“說來說去你都還是要依靠別人的,你就沒有想過以后會依靠另外的人嗎我侄子的事情我也不計較了,至于那女鬼,不過是我族的一個孤女,你也不要管她的事情了。”
“我要是管了呢人不分貴賤高低,不分孤不孤,自然我遇上了也是我和她的緣分,要么你就把鑰匙留下,要么我就讓我朋友把你扒光,再把你送去太陰司。”
“算你狠”老頭對洛天澤根本沒有法子,只能是丟下一把鑰匙作罷。
齊璇看著老頭離開,目光就對上了洛天澤的滿是疑問。
“你有什么想問的就現在問,過了今天我以后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
“太陰司是什么地方是地府嗎”
“不是,陰間和人間一樣,都有一個執法地方,陰間沒有到壽就枉死之人是沒有辦法去地府投胎轉世,所以就有一個太陰司的地方,專門給這些鬼魂報冤情。
找出冤情,這些鬼魂才能了解陽間糾紛,安心去投胎做人。”
“你什么時候進入這個地方任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