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是醫者,抓住小綠弟弟的手腕。
“他這是摔到了腦袋,腦袋有淤血未消才會如此,能到淤血消了也就能恢復了。”對齊璇來說這也就是一針的事情,齊璇讓小綠的弟弟坐下,然后給他清淤血。
一刻鐘過后,小男孩眼神變得清明了起來。
“阿姐我想起來了,是趙柱他把我從山上推下來的,他說咱們家只能有一個讀書人,只能是他。”
“弟弟,你好了”聽到阿弟說話條理清晰,小綠又哭了起來。不過這次聲音變輕了許多,她也不敢把家里人都驚動起來。
“神仙姐姐,要不我就帶著弟弟逃走,我們再去找到媽媽,帶媽媽一起逃,離開這個惡魔的家。”
“逃能逃到哪里去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你弟弟這么聰明自然以后要走仕途,更需要光明正大的離開這里。這樣,我給你們想一個法子,但是這個法子你們姐弟就要吃些苦頭了”齊璇看著這么小的姐弟兩個不忍心道。
“我們不怕吃苦,只要能離開這個家。”
他們的父親是一個沒有主見的男人,就算娘被典去,最多也就是在家痛哭一場,然后幫著奶奶爺爺逼迫了娘去了別人家,而她要被賣去給三兄弟當媳婦,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就說這就是她的命。
她不認命,絕不
小綠的眼神透著倔強。
再苦有在這個家的日子苦嗎她反而冷笑一聲。
等到了響午有人這才發現草堂的門鎖被打開了,里面的姐弟居然都高燒躺在了草垛子上。再一看兩姐弟裸露在外的手臂還有臉上都出了疹子,這可把這家人嚇壞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綠和阿狗身上都出現了疹子,這,這可是會傳染的。”
過來給小綠送粥湯的趙柱娘,嚇得把碗都給摔了。
“叫什么叫,不準給我嚷嚷。”從主屋出來的老太婆一聲大吼,鎮住了婦人。
“什么情況”老婦人問道。
“我,我看到草堂門開著,大狗這孩子不知怎么的就進去了,兩姐弟躺在草垛上,臉色通紅,身上都是疹子,娘,這樣小綠的婚事怎么辦三兄弟能要一個得傳染病的”她倒是無所謂這兩兄妹病不病的,就是小綠嫁去給了三兄弟她也拿不到一分的好處,就是擔心小綠這病根本沒有辦法被送去花樓換取她兒三年的束脩。
“你怎么知道這是傳染病萬一只是一些普通的疹子呢”
“普通疹子哪里會兩人都得上,而且都在高燒,娘,我年少時候在娘家見過有人得這個病,官府害怕傳染,連尸體和衣物都是灑了石灰燒了的,說是會傳染。還有那家人全部被隔離。”
老二媳婦一番話,嚇得老婦人手腳冰涼,不過面上不顯道“把三兄弟叫來,把人拉走,要死也不能讓她死在家里。”這么一來就是花樓那筆錢泡湯了。
“她這樣那三兄弟能罷休”
“把她的臉蓋一蓋,去了他們家,人就是他們家的,病了也是在他們家病的和我們家沒有關系。”老太婆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