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您徒弟呀,真是名醫出高徒,我都沒有說是什么病,都讓她給猜準了。”高琳侃侃而談。
“你可別夸她了,再夸下去她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田醫生,你也給我看看”一些人覺得齊璇喊田七師父,肯定醫術沒有田七好。
“這樣,一個個來,別急啊,咱們先量量血壓,測測血糖。再把把脈,一個個排隊來,手上東西就不要拿著了,怪難看的。”田七指著他們的牌子,被田七這么一說,一群老年軍團瞬間都把牌子丟了,然后乖乖的排隊。
齊璇則是給高琳治病,不過高琳看向田七,她也很想要去田七那邊讓田七治療,只是田七正忙著量血壓,給人把脈測血糖,并沒有空閑。
“高阿姨,等到我給你治完,您也可以再給我師傅看看,是不是痊愈了,再去順便連一個血壓,測個血糖把個脈什么的。”齊璇看穿高琳的心思。
“好好好,非常好。”高琳對齊璇這樣的安排相當的滿意。
趙少峰放下血壓器和血糖儀,悄悄地移向柜臺,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店中被無視的,營業員都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這一幕。
那群老人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安排去醫院都沒有這么友好過。
“經理,你可真成呀”營業員對趙少峰偷偷地豎起拇指。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請來的是什么人,厲害著呢”趙少峰挑眉。
齊璇很快就給高琳針灸完了,針灸之后高琳原本浮腫的人一下子就干癟了下去,用手去按也沒有了之前的坑洞,很快就恢復如常。
這樣的變化讓這些圍觀的上了年紀的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的,她們還沒有見過哪里的醫生有這樣的醫術。
“這位師傅,您也幫我針灸”正在在量血壓的老太太忽然就求到了田七的跟前,剛才齊璇可是叫田七師傅,心想這徒弟都這么厲害了,這師傅肯定更加了得。
“這位大嫂,我已經金盆洗手了,這針灸衣缽可是都已經教給徒弟了,我在這里監督她的,你們幾位不要為難我了,不然我在杏林的老伙計都該要笑話我說話不算話。”
“您這是救命的本事,哪能金盆洗手這又不是綠林強盜,洗什么手”
聽了老太太的話,趙少峰和營業員都一邊偷樂去了。
“這,誰讓我和他們賭輸了,愿賭服輸,這以后自然不能用針灸了,我這個徒弟已經盡得我的真傳,你們要是不相信呀,這回頭都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要是誰沒有病好的,都可以找咱們師徒,那時候我再出手也不遲是不是”
“師父,您也不能隨便打包票了,這人的生老病死閻王那里都已經是記好了帳的,說句不吉利的,在場的阿姨那都是半只腳進了棺材的,可不能隨便賭了,咱們是給人看病行醫,不能治命。”齊璇提醒。
可不能讓田七隨便夸下海口,好在她這一眼望去,這些人雖然都是上了年紀,生機依然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