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醫生,田主任,趙大哥,你們三個怎么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爸一大早過來鬧騰,你們要多擔待了。”遲璐看上去也是一臉的疲憊,這幾天她的情緒起起伏伏相當大,一下子好像長大了。看清了世間的險惡。
“怎么,你爸這是外面過不下去了問你們來要錢了”趙少峰問道。
遲璐點點頭,他為了不坐牢,只能把那筆錢給退了,可是就找我媽鬧騰,讓我們兩個和對方重新簽協議,還要分家產。”
“那你媽有沒有想過怎么辦”趙少峰問。這種事最重要還是看遲母能不能夠堅持,如果遲母不能堅持下去,只怕告也沒有的告,最后只能和解。
“我不想要和解,趙大哥,我不想要放過那個壞蛋,這種人放過他以后他還會禍害更多的人。”
“你說的對,他確實不是第一次犯案,被他禍害的少女更是不少,可是沒有幾個人像你這樣的勇敢,一些家庭根本不敢站出來。”
“聽到沒有,別人不敢出來你強出什么頭,有錢補償不好嗎反正你已經這樣了,這人進去你也得不到太多的補償,還不如現在撈一筆。”遲父聽到了趙少峰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內屋走出來,插嘴。
“就算撈一筆女兒也不是給你和小三花的。你不是說要凈身出戶,你出現在這里做什么”
“王菊,我們兩個可還沒有離婚呢這離婚證沒有扯,我們還是原配夫妻,這家里的東西都是老子掙的,分給老子一半那也是理所應當,還有女兒也已經快要成年,以后還要供養老子可別忘了。”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貨,你這是想錢想瘋了,還是那賤人給你出的主意我看多半是過不下去了吧家里全都是你賺的,你怎么不去睡大頭覺做夢夢一夢不是嘴巴張一張就有錢的,遲瑞,有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著,你原先離開我還敬你是一個男人,現在,那就是比惡鬼還惡的鬼東西”王菊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王菊,這人也是你帶回家的,要怪那也是你的錯。你要是不把人帶家里來,也不會讓我們家庭破裂,可不是怪你嗎要說,那咱們這個家也是被你給攪合沒有的。”
“你,遲瑞你裝什么不好,偏要去裝那不開花的水仙,褲子是我讓你脫的還是我讓你把人強的你這么不情不愿的,要不我讓我哥過來把人領走,把胎打掉,咱們還能像以前那樣過日子,你說好不好”王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媽說的是真的嗎我爸就算是回來也不會好好的過日子。”遲璐擔心地低聲。
“你放心,你媽這不過是詐詐你爸,你爸也舍不得你表姐肚子里的孩子呀。”齊璇小聲道。
“這不開花的水仙是什么”田七不明所以的問道。
“水仙不開花像什么”齊璇問。
“水仙像什么像韭菜”
“是大蒜”遲璐翻了一個白眼,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