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你們兩個是不是在這件事情上幫過頭了趙少,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你是看上了遲璐。”回去的路上田七提出疑問。
“胡說八道,我就是覺得遲璐小姑娘不容易,再說也看不慣姚文年的作風,他手中還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糟蹋呢”
“我也是看不慣這種醫學界的敗類,同為女人,遲璐讓我感覺到不易。”齊璇也學著趙少峰嘆氣,不然怎么說,總不能說她身上還有別的任務,看不把兩人給嚇死。
田七看了兩人一眼,摸摸鼻子;“不管你們兩人了,反正我明日一早鐵定要走了,齊璇希望你知道自己要什么”
“知道了,我不會曠課太久,趙少,晚上我們給田主任踐行吧”齊璇提出來。
“好好好,你們過來一直忙,我也沒有好好的請你們吃飯,今天就請你們去吃有名的京城烤鴨。”
“說起吃的,我現在肚子就餓了。”田七摸摸肚皮。
假裝這兩人心中沒有鬼還真是挺累的。可兩人不想說,他也不能把兩人給戳穿了。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原本就和他無關的事情。
吃了京城烤鴨,趙少峰又把兩人送去賓館休息。
齊璇往床上一趟,閉目養神,開始回想看到姚文年的整個過程。總覺得哪里是她所疏忽的事情。按照道理說姚文年雖然不是親手將馮英等人殺死,可是馮英等人也是因為姚文年的不軌行為才導致的魔怔,從而自殺,這也和姚文年親手殺了幾個少女并沒有什么區別,為什么她的太陰司令牌會毫無反應
齊璇拿出太陰司的令牌觀看。
只見太陰司的令牌被一絲絲的功德之光纏繞,那種想要吸收功德之光的如此的明顯,但是沒有找到真兇,了解了馮英的因果,這些功德之光是無法沾染半分的。
“是你太沒有用了,你要是鎖定姚文年,這些功德之光可不就是你的了嗎你何以只能眼饞”齊璇低聲對令牌說道。
“按理說我是他害的,為什么會這樣”馮英現身。
“是呀,為什么”齊璇也不明白,那人身上明明她已經掃視了好幾遍,并沒有看到什么特殊的東西,而姚文年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人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
正想的出神的時候,房間的門響起了鑰匙開門的聲音,齊璇皺眉。
“誰在外面。”她厲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開錯門了。”門外的人說道,隨即響起腳步聲。
“開錯了門”齊璇自言自語,瞬間靈光一閃;“對,就這樣,如果這個姚文年背后還有人的話,那么他的罪名就不成立了,難不成是這樣”齊璇站起身來。
“他背后的人”馮英也在原地,不明白的自言自語。
“是與不是,去查一下就知道了。”齊璇去洗手間沖了一個澡,然后換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簡單的用一根皮筋扎起了剛剛用吹風機吹干的長發,束成一個馬尾,走出了房門。
馮英因為齊璇的話燃起了一絲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