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姚文年的家中,齊璇用精神力查探,之前她在姚文年的身上下了一絲精神力,這才能很快的找到他住所所在。
姚文年的家在京城的市中心,一幢兩層的樓房當中,一樓是他的門診,二樓住著一家老小,現如今,雖然是半夜三更,只是兩夫妻正在劇烈的爭吵當中。
“你做出這種丑事還想要如何家中這幾年全都被你填了窟窿,你有沒有想過家中想過兒子一點現在你又卷入了官司,你以為別人都是瞎子不成這幾日,家中上門看診的病人都門可羅雀了,你還有心思去找那些個野雞你把我放在什么地方原想我還想著忍忍,就是為了孩子也要忍,現如今我是實在無法忍了,這些年你越加的變本加厲,姚文年,你想過如果我把你的事情爆出來你會如何去了一趟國外之后,你被單位開除,原想我想著我們就是開診所也能發揮所長,可現在,你做事風格越加的怪異乖張,你這是怎么了”
姚妻剛說完,姚文年便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這樣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以前忍得,何以現在忍不得我們兩個現在同在一條船上,你要是受不住想要離婚,那請便,可是兒子是我姚家的,你沒有權力帶走,而這些家產也是我姚家的,和你沒有半分錢的關系。”
“姚文年,你,何以你變得如此當初要是不出國,要是在單位里上班,現在也不會差”想起當年姚妻有些后悔了
姚文年瞬間放手,雙手一手扶住了妻子,一手插進了她的長發,幫她梳理。
“現在你覺的差嗎得到必須付出,沒有誰可以坐享其成的。”
“話雖然如此不差,可我最近做什么都感覺心不在焉,我總覺得會出事,而且你拿出去的錢像流水一樣。”
“不拿出去怎么會賺回來”姚文年微微一笑。
“也是,你不拿出去怎么會賺回來呢”姚妻呆呆的站在原地,姚文年看著妻子現在的樣子,松手,把她按睡在床上。
“天色不早了,我們睡,你也不要多想了睡一覺什么煩惱都會忘掉”說完,姚文年關燈,兩人在床上睡下。
齊璇看了這一幕,皺眉,她從來沒有見過吵架雙方如此雷聲大,雨點小的結束,而且姚妻之前還是相當的氣憤,可是最后卻像是一個傀儡一樣,姚文年說什么就是什么,為了兒子
齊璇直覺并不是,反復的研究姚文年的動作,肢體和語言,忽然有一種想法在她的腦中形成,這個姚文年是不是對妻子下了某種的催眠暗示,可他對妻子下催眠做什么
兩人過不下去,離婚。
對姚文年往外發展豈不是更加便利
齊璇反而不明白姚文年的所作所為了。
到底姚文年這是為何
“你就是為了這個人而來”忽然齊璇身邊響起一道聲音。
齊璇回頭看到了洛天澤。
“你跟蹤我來”
“你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洛天澤看向齊璇。
齊璇眨眼;“什么人你難不成知道”
“應該比你看出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