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突然繼續開口說道“井水河死了之后,這孫天其實一直都是我的人。”
呂安大驚失色,“不會吧”
李牧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的人,井水河死后,他就來找過我,想要我為井水河報仇,我雖然答應了,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一直沒能做成這件事情,之后他就和我漸行漸遠了,這次的事情,我也沒想到他敢這么做,而且他在這件事情里面做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這潭水就是被他攪渾的,你就是被他耍的團團轉。”
“所以他之前總是不在這國風城,就是出去幫城主辦事情的而且這件事情他也參與了”呂安反問道。
李牧點頭,“為我辦事,也為他自己辦事吧,雖然這小子腦瓜子有點犟,但是卻也是個有能力的人,所以我剛剛才會把他列為其中之一,等會你自己去問問他看吧。”
呂安這才恍然大悟過來,點了點頭問道“那他這么做,豈不是打亂了城主之前的做法嗎”
“哼,誰讓你來的是這個時候呢,本來是早晚的問題,被你這么一參與,全部都亂套了,他很了解我,我從來不看重過程,只看重結果,他就是料到了這種結果,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去做了這個事情,知道我不會拿他如何,畢竟他只是換了種方法,讓結果盡快的展示了出來。”李牧有點惱怒的說道。
呂安聳了聳肩,嘆氣道“感情被人當槍使得一直是我呀。”
李牧哈哈一笑,拍了拍肩膀,“你還是太嫩了,這里面的人都在這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了,你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自然早就被人算計上了。”
“那井府的人怎么處理呢其他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就剩他們了。”呂安詢問道。
“非我漢心,其人必誅,這幾天我會處理好的,他們還有點用,你這兩天給我老老實實的消停點。”李牧眼睛微微一縮。
呂安整個人都驚了一下,感覺好像又不知不覺卷入了一個陰謀一樣,真的是全程都被別人當成了一桿槍。
這個時候,李牧揮了揮手,就讓李關將呂安送出來了城主府。
這一路上呂安都在思索著,整件事情從開始到如今,這里面的蹊蹺實在是有點太多了,那就是這一切發展的實在是太快了,真的好像一直有人在背后推著,從第一天的和梁寒水的相遇,再到之后井明的下跪求人,之后井府就開始反撲,秦輪就死了,然后梁寒水也死了,再之后城主府干預了兩下,一夜之間又死了那么多人,這一切發展的也快了點,而且目地很不明確,按理說想讓井明上位不應該如此的激進。
想到這里,呂安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雖然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這里面的緣由應該想通了,就是那個推波助瀾之人。
整個人臉色很是陰沉的回到了客棧,就看到井明在給孫天處理傷口。
孫天身上雖然都是傷痕,血淋淋的,但是呂安一看就知道,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皮外傷,并沒有傷筋動骨。
呂安一把將井明給拉到了一邊,直接掐著孫天的脖子,單手就將他給拎了起來,摁在了墻上。
這一幕,直接將井明給嚇蒙了,結巴的說道“公,公子,你這是在做什么”
李理和衛央雖然之前就知道了原因,但是呂安這么大的火氣還是讓他兩嚇了一跳,縮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孫天的臉色直接就變青了,整個臉都扭曲了起來,雙眼都翻了過來,口鼻一張一合,想要吸氣,卻怎么都吸不進去,雙手雙腳還是亂竄亂抓,整個人都開始抽搐了。
李理有點不忍的提醒道“公子,他快死了。”
井明也是激動了起來,“公子,求你了。”
孫天聽到這個聲音,竟然艱難的裂開了嘴,發出了“桀桀”的獰笑聲。
呂安眉頭皺的更緊了,吸了一口氣,一松手,孫天直接掉在了地上,捂著喉嚨,大口的喘著氣,癱坐在了地上。
“公子,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問先生他也沒告訴我。”井明著急的說道,眼含熱淚,感覺都要哭出來了。
呂安看了李理一眼,衛央卻搶先回答“先生一直不讓我說,說是等公子回來再說。”
李理點了點頭,“不知老夫的這種做法,做的對不對。”說完欠身了一下。
呂安沒理睬這只老狐貍,轉頭看向了癱坐在地上的孫天,直接問道“能說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