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在呂安的眼神恐嚇之下,木木的點了點頭。
這一幕看的衛央很是驚訝,眼睛都變大了一圈,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不會吧”
呂安將白狼扔到了一邊,“騙你干嘛,是真的。”
李理這個時候也從一旁打岔道“央兒,別問了,公子都說了,你還想問出個什么”
“可是夫子,你信嗎”衛央委屈的說道。
“我信呀,公子既然都這么認真的和你說了,為什么不相信呢而且這個事情你知道也沒什么好處,不用去這么刨根問底,等到合適的時候,你就會知道的。”李理插袖淡淡的說道。
衛央只能吐了吐舌頭,點了點頭,開始逗起了小白狼。
“公子,大概還有多久我們到左安城呢”李理突然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我們走了幾天了”呂安道。
“快有二十天了吧。”李理回道。
“那我估計再有四五天應該就到了吧,之前那幾天走的快,原本一個月的路程,少說應該縮短了四五天吧,怎么,急了”呂安笑道。
李理趕緊笑了笑回道“不急不急,就是天天吃這肉,喝羊奶酒,還真的有點喝不慣。”
呂安看著這個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出了一個酒壺,倒了一杯,遞給了他,“高粱燒,我手里最好喝的酒了。”
李理頓時樂的眉頭都挑起來了,趕緊接過,聞了聞,好像沒什么酒味,直接一口悶了下去,這一下子,直接將這個老酒鬼給嗆到了,臉頓時就紅了,之后李理皺著眉頭,抿著嘴回味了好一會,大喊道“公子,這酒夠味,再來一杯”
呂安又給他倒了一杯。
這一次李理喝的很慢,每次都是抿一小口,但是這入口之后的純正香味,還是讓李理回味無窮,不停的稱贊這酒好。
呂安隨即將這酒的來歷說了一遍,李理聽得很認真,將老肖的名字牢牢的記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酒過三巡之后,李理喝的也差不多了,而衛央早就去睡覺了,呂安這個時候出聲問了一句,“先生,現在還想再繼續游學嗎”
李理正打著瞌睡,這話沒聽清,瞇著眼,反問了一句,“公子你說什么”
呂安隨即又問了一遍。
李理哦哦兩聲,搖著腦袋語氣低沉的回道“越走越覺得這書中道理的可笑,所謂圣賢書,真的是給圣賢之人所讀,但是這世上又有幾個是圣賢人呢,多的是我們這種普羅大眾,書中道理千萬,卻不如他人手一伸,十年積蓄一朝化為烏有,可嘆可惜,這書讀之何用,這書其實不讀也罷。”
對于這個回答,呂安倍感意外,反問道“先生,你確定沒喝多這話都能從你嘴里說出來”
李理干笑兩聲,“公子別意外,其實吧,今天就是酒借慫人膽,換做平時這話我還真說不出來,但是今天喝酒還是值得說它一說,這個世道對于那些犯錯的人實在是太放縱了。”
“哦此話何解”呂安好奇的問道。
“官不為官,民不為民,當官的不理睬百姓的死活,百姓不能老實的當百姓,整個都亂套了,這個世道能好”李理冷哼道。
“沒人管嗎”呂安反問了一句。
“管怎么管誰來管管的過來嗎這是一個世道的問題,并不是一個人的原因,世道的好壞與人的好壞是不一樣,世道的好壞是一群個人組成的,只要有幾個人不好,這世道就顯
得格外的不堪,所以說,花幾十年讀萬卷書立志救天下,不如兩三天搶幾次劫發筆橫財來的實惠,何樂而不為。”李理有點頹廢的說道。
呂安撓了撓頭,“先生,你這個說的有點高深了,我好像沒怎么聽明白。”
李理擺了擺手,“不說了不說了,世道太亂,立志救天下,可惜連天下都還沒有走完,就被路上的匪盜給辦了,這天下不救也罷哦。”說完這話,李理直接起身,晃晃悠悠的也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