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聽了這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宇文奉笑罵道“燕大人呀,你不在的這幾天,可是讓我有點耐不住了哦。”
燕青淡定的回道“將軍,賣慘就不用了,情況我已經大致知道了,皇后那里逼得急,特地弄了這么一個婚事,想逼你表態,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這還不是大事呀三天一催,催的我頭發都白了。”宇文奉嘆氣道。
“你看你看,又急了吧況且將軍的頭發可不是被這件事情急白的,別唬我,說吧,想讓我怎么做”燕青直接了當的問道。
“嘿嘿,燕大人果然快人快語,我想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這個事情我自己找陛下總覺得不是個事情。”宇文奉回道。
“就這個那這個好辦,到時候我去找陛下了解一下,不過我估計陛下可能也不會表態,打個哈哈就過去了。”燕青估摸著說道。
“這樣子的話,難道真的得讓川兒和長孫家的姑娘打一架但是川兒不爭氣呀,八成不會是她的對手,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陷入被動了。”宇文奉說道。
宇文淵也跟了一句,“那長孫云早就是璞玉境了,指不定現在都已經是洞天境,整個差了一個境界,這如何能贏呀。”
宇文川羞愧的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燕青用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這件事情還真是不好辦,你們現在被夾在中間,確實有點難,婚配倒還是小事,這之后的影響才是大事情,關系到國之根本呀。”
宇文奉對著宇文川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先退下,宇文川乖乖離去。
“長孫家出了一個皇后,手腕極其了得,話語權直線上升,甚至都快干涉朝政了,皇后又生了一個三皇子,還是陛下最寵愛的皇子,但是眾所周知大皇子才是最適合的太子呀,就是因為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事情才讓我不敢輕易的與長孫家接觸,唉。”宇文奉嘆氣的說道。
“立長不立幼,我也是和將軍一樣的態度,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大皇子爭氣呀。”燕青也是贊同道。
“就是這么個理,太子之爭向來非同小可,臣子參與進去又有幾家能有好下場的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家底可不能在這件事情上栽沒了。”宇文淵也是嘆氣道。
“這話過了。”宇文奉提醒道。
“實話實說而已,這三皇子背景雄厚,有長孫家撐著,還有韓子實幫著,文臣一塊都快被拉
攏完了,現在又想拉武將一方,說的難聽點,這不是在逼陛下做決定嗎我看索性就站大皇子了,和他長孫家拼一拼。”宇文淵繼續說道。
燕青也說道“好了,別說了,這些話要是被外人聽到,你們宇文家就沒了。”
宇文淵一甩袖,冷哼了一聲。
“武將不比文臣,他們可以隨意站隊,但是武將不行,尤其是將軍這種手握重兵的人,一站隊說明的東西就太多了,你看那李老爺子出聲了沒”燕青白了一眼。
“老爺子誰敢去找他聊這個事情,那不是找死嗎”宇文淵沒好氣的說道。
“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們急不來,就是等,推脫,他們能怎么做反正陛下不發話,那就不表態,皇后之令,憑宇文大將軍這個身份抗一下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當然可以適當的表表立場,別太過火就好。”燕青建議道。
“說的輕巧,長孫家在某些事情上卡了幾次,你還能這么風輕云淡的這么說現在大商那幫兔崽子不知道又在瞎搞什么,連大周也在蠢蠢欲動,在邊陲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這要真的打起來,豈不是被他們陰死了。”宇文淵埋怨道。
“大周和那韓子實一唱一和一個外人堂而皇之也配當三皇子的老師他這件事情交給我了。”燕青斬釘截鐵的說道。